顿时,骚动一片,譁然骤起。
「大甜甜,你终于回来了!」
「想我?」
「必须的。」
男人一颗心瞬间软成泥糊糊。
「那你有没有想我?」
「咳……」
「有没有?」
「回去再说。」
「到底有没有?!」
「有。」
木啊!响亮一啵,谈熙扒住那头寸板,与陆征四目相对,「这还差不多……」
围观众人无论心灵还是视觉都遭受强烈衝击,特么太虐了!
汪汪……
两人手牵手离开到达厅,谈熙把先前买好的矿泉水递过去,「喏,先喝点,嘴唇都干了。」其实她不介意身体力行让它湿润起来。
「就在这里等,我去开车。」
「哦。」
很快,熟悉的路虎跃入眼帘,谈熙拉开门坐进去。
一路疾驰,往市中心而去。
谈熙认出这是回公寓的路,「那个……已经中午了,要不要先去吃饭?」
十点四十五,「还早,不急。」
「哦。」
「打电话叫钟点工先去家里打扫。」
「现在?」谈熙微愣。
「嗯,时间最好控制在一小时内。」
从机场到公寓,大概一个钟头,算上周末糟糕的路况,最少也要九十分。
谈熙屁颠颠儿地开始打电话。
回到公寓,将近正午十二点。
地板还没干完全,隐隐约约能看出水渍,想来钟点工也是刚离开不久。
包包扔到鞋柜上,谈熙一头扎进沙发里,「累死宝宝了……」
陆征换好拖鞋,又把谈熙蹬掉的鞋子放进鞋柜,拖着拉杆箱进了卧房。
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有条不紊。
谈熙把电视打开,戏剧频道跳出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听得她头疼,还是看点欢脱的比较好。
陆征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居家服,休閒帅气,谈熙一个忍不住又挂他身上了。
大掌托住丰腴饱满的小屁墩儿,往上掂了掂,谈熙顺势趴在男人肩头,对着耳朵吹热气。
陆征头一偏,恰好捕捉到那张作祟撩人的樱唇,细细啃啮,带着一股子温柔。
「唔……」谈熙回吻。
所有相思都化作热情,两人交颈缠绵。
陆征直接托着她往卧室走,谈熙脑子迷迷糊糊,等反应过来已经被男人压在身下,香肩半露。
「等一下……」
陆征从她胸前抬首,目露询问,领口已经解开大半,露出精壮的古铜色胸膛。
「我那个来了……」
「?」
「大姨妈。」
「……」
话音刚落,谈熙明显察觉到扣在自己肩头的那隻手力道渐沉,很快,陆征鬆开她,翻身坐起来,眼里显而易见的郁闷。
「你……」
「别说话。」
「……」
男人掏出香烟点燃,谈熙撇嘴,把衣服扣好,笑着凑过去:「生气了?」
「……没有。」
「我不是故意的,你自己没问清楚。」她也很无奈啊,摊手。
「让你别说话。」
「我又不是哑……」
「打算让我碧血洗银枪?」别说靠近,就是听到声音都会引诱他犯罪,所以,陆征背对而坐,还叫她闭嘴。
意志再强的人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比如,谈熙之于他。
抽完烟,体内躁动逐渐平復,陆征站起来,「走,出去吃饭。」
半小时后,两人坐在一家粤菜馆内,离公寓十分钟脚程。
谈熙实在饿了,吃得不少。
「慢点,没人跟你抢。」
「这个紫薯核桃包好吃。」
陆征把自己碗里没动的那个夹给她,换来小东西一个飞吻么么哒。
吃完午餐,两人散步回公寓。
三月天,温度还比较低,即便正午的阳光也不会让人觉得热。
大掌牵素手,十指相扣,古铜瓷白交相映衬,一个强悍有力,一个柔情化雨,端的是无比和谐。
「公司出什么事了?」那天陆征走得很急。
「云南那边的分公司自作主张拍下了一块地皮,打算建住宅区,交接的时候才发现,那块地原来是个化工厂,土地污染很严重,根本没办法住人。」
「那你怎么处理的?」
「重新规划,同时治理污染。」
「这叫……釜底抽薪?」
「也可以说治标兼顾治本。」
「我男人就是厉害!」谈熙不吝夸讚,顺便把自己也给带进去。
陆征眉眼含笑,「需不需要我夸你眼光好?」
「行,夸吧!」
「……」还蹬鼻子上脸了。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沐浴着阳光,原本十分钟脚程愣是被两人走了半个钟。
刚进小区大门,就碰到谭水心正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挎着菜篮子。
这年头,坐劳斯莱斯去逛菜市的,估计也就这位够格儿。
「奶奶?」
「诶!我正准备上去,没想到居然碰到了。」谭水心眉开眼笑,前段时间的忧郁一扫而空,如今容光焕发,好似年轻五岁不止。
「您怎么来了?」
「给你们送点菜来,我自己种的。」
「老爷子呢?」谈熙往身后看了看,车已经悄咪咪开走,不见陆觉民的踪影。
「别管他,整天就知道窝在家里。」嗯……貌似有点嫌弃的意味。
看来上次那件事让老太太的家庭地位提升不少。
「走吧咱们先上去!」谈熙是真挺高兴的,老太太是个妙人儿。
「等等。」陆征突然开口,「您一个人来津市?」
「你徐伯送我来的。」
「老爷子知道吗?」
「知道啊!」这无辜劲儿……
「您怎么知道我在津市公寓的地址?」
「问小陈。」指的是陈凯。
「怎么,不欢迎奶奶?」
陆征轻咳一声,「没有。」
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