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给她挤好了递到手里的。
其实,她脚受伤,手还是好的呀!
「蠢东西,你是慈禧,那我是什么?」
「唔……小李子?」
男人面色一沉,「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居然把他比作太监。
「别啊……我家大甜甜体力一流,花样百出,就没见过比你更猛的!」所以,求放过啊喂!
「花样百出?」
「嗯嗯!」
「好,今晚换其他姿势。」
「……」
「乖,别哭丧脸,笑一个?」
谈熙:笑你妹!
「陆征,」刷完牙,谈熙幽幽开口,「你不能这样。」
「哪样?」
「……昨晚那样。」
「原因。」
「纵慾过度容易早衰,加上你本来就比我老,再这样下去恐怕……」
「我老?嗯?」厉眸半眯,谲光涌动。
「……」
「不用说了,你今晚跑不掉的。」
谈熙欲哭无泪。
洗漱完,陆征伸手抱她出去,谈熙一扭身,避开,然后把梳子塞给他。
「做什么?」
「梳头啊!」
「自己梳。」
谈熙把手背到身后,不接他递过来梳子,「我现在是病号,不能动手。」
「你伤的是脚!」他强调。
「手也不想动呢。」谈熙抿唇娇笑,「怎么办?」
「……」陆征打算撂挑子走人。
「昨晚你让我听话,我就乖乖没反抗,今天让你帮忙梳个头却推三阻四。男人吶,都是提上裤子就翻脸无情的货色。」不哭不闹,甚至还放轻了调调,可听在耳朵里愣是不得劲儿。
陆征嘴角一抽,紧了紧梳子。
谈熙对着镜子丢给他一个幽怨的小眼神儿。
也罢,「怎么梳?」
顿时,眉开眼笑:「绑个丸子头吧!」
「什么?」
「哦,就是先扎一个高马尾,差不多到这里,」谈熙伸手在头顶比划,「然后把下面头髮全部盘上去。」
半小时后,谈熙顶着一个蓬鬆半歪的「丸子」坐在饭厅喝粥。
男人的目光第N次落到她头上,欲言又止。
谈熙权当没看见,夹了个馒头撕着吃,相当悠閒。
「要不……你自己重新梳一遍?」
「怎么,不相信自己的手艺?」有一种美叫「凌乱」,有一种丸子头叫「男朋友梳的丸子头」。
陆征微窘,他有什么手艺?捣鼓半个小时,就整出这么个玩意儿,他自己都不忍直视。
所以,更无法理解谈熙为什么还能顶着这样……一坨,表现得若无其事。
「这是你第一次给我绑头髮。」
「所以?」
「好好保留,再来几张自拍当做纪念。」
「……」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都发话呢,你嫌弃个啥劲儿?」
陆征无话可说,半晌,「……你喜欢就好。」
谈熙扬了扬下巴,「当然喜欢。」
吃完早餐,陆征收拾碗筷,谈熙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XX:宝宝们,早安~
韩朔:不早了,谢谢。
XX:你在干嘛呢?语气挺冲啊!
韩朔:粑粑已经跳了两个小时的《滑板鞋》,现在闭上眼睛就是摩擦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
XX:[抱抱]
韩朔:[摸胸]
小公举:早,熙熙[微笑]
XX:乖,啵一口~
小公举:[害羞]
安安:好热闹[玫瑰]
XX:给你们看样东西。
三十秒后……
XX:[图片]
韩朔:谁要看你自拍?丑死了!
XX:滚蛋!亮点要自寻哦~
安安:脸色好像红润不少。
韩朔(秒接):昨晚肯定运动过量[坏笑],千万别一下把人陆帅哥给榨干了,省着点,细水长流~
XX:[耳光]
韩朔:打粑粑?[哭]
韩朔:[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XX:[活该]
小公举:难道只有我发现了那个丑丑的丸子头吗?
谈熙眼前一亮,迅速回復——
我男人给扎的,好不好看?
韩朔:[心碎]你这样会失去宝宝我的!
小公举:对方已经踢翻这盆狗粮,并且拿走了你的狗盆[再见]
安安:一定要这样虐狗吗?[撇嘴]
谈熙通体舒畅,又发了几张自拍过去。
韩朔:粑粑心痛了,要跟你绝交[再见]
小公举:[再见]
安安:[再见]
十点半,两人出门。谈熙被陆征抱着下楼,进电梯的时候,不出所料又接受了一次目光的洗礼。
起初还有点不好意思,想把头埋进男人胸口当鸵鸟,却见陆征目不斜视,面色坦然,好像怀里抱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只……宠物?
好吧,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就让羡慕嫉妒恨来得更猛烈些吧!
叮——
电梯门打开,陆征抱着她率先离去。
一对小情侣落在最后。
「天!好浪漫。」
男朋友略觉无语,「人家是因为脚受伤……」
「公主抱诶!上次我被狗咬怎么没见你这样体贴?」
「人家几斤,你几斤?」45和54kg的区别,好嘛?
「你什么意思?!嫌我胖啊?」
「没……」
「行了,不用狡辩——分手!」
「梅梅,你听我解释……」
特么大清早哪来的黄金狗粮,宝宝不想吃啊!梅梅,我错了,别跑这么快,大不了下次再被狗咬我抱你就是了……
谈熙坐在副驾位上,怀里抱着狐小熙,后背垫着狼小征,呵欠一个接一个。
陆征把毯子递给她,「盖上睡会儿,到了医院再叫你。」
「哦。」
半小时后,车型霸道的路虎停在市中心医院门口。
谈熙睁眼:「唔……这么快就到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