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二爷前半生的字典里就没出现过这个字!
如今更不会。
谈熙还没高兴太久,转眼就被某匹饿狼扑倒,最终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典型的帅不过三秒。
「还求不求?嗯?」
谈熙快颠死了,由于某人动作太大,直接被顶到床头,明显已经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空回应他?
陆征在她腰侧狠掐两把,「说话!」
「唔……不求……」
「下次还敢不敢?」屁股又挨了两下。
「不……不敢……」
男人这才放缓力道,动作也变得温柔,「乖。」
谈熙欲哭无泪,你是大爷,你最牛掰,行了吧?!
窗外夜色宁谧,室内蜜意无边。
谈熙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一觉醒来已经第二天。
窗外蒙蒙亮,尚未破晓。
她从被窝里伸出一隻手,摸到小闹钟,举至眼前,定睛一看:四点二十五。
还可以睡四十分钟。
作势翻身,谈熙才惊觉自己腰间、腿根、后背、锁骨、胸口……没有哪处不痛!
当即踹了罪魁祸首一脚。
陆征翻了个身,长臂一伸,下意识往身旁捞人。
动作之熟练,显然平时没少做。
谈熙避开。
再捞。
她再避。
这下,男人彻底醒了,睁眼,四目相对。
陆征微微一愣。
「怎么不睡?」原本沉凛的嗓音带着初醒时独有的沙哑,更添性感。
谈熙耳朵都快酥了,一时间忘了本意,只顾盯着他看,眼神讷讷带痴。
陆征低笑,胸腔迴荡着共鸣,「看来昨天晚上我还不够努力……」
谈熙瞬间一个激灵,醒了!
「你还敢说?我现在手酸脚软还怎么继续训练?!」
男人替她顺毛,「坚持不住就请假。」
「真的?」
「当然。」陆征顺势把人搂进怀里,肌肤相贴,亲密无间。
这回谈熙没有避开,准确来说她是被「请假」两个字分了心,正噼里啪啦打着小算盘,哪里还有空管男人那些小动作。
「假条你批?」
棉被下,男人动作一顿,「给傅骁。」
「你不行?」
陆征沉吟一瞬,点头:「其实也可以。」
谈熙鬆了口气,但下一秒——
「你最好想个合适的理由,傅骁已经知道我们的关係。」
「……你说什么?」谈熙幽幽开口,平静的目光有点瘆人。
他重复。
然后,彻底爆发——
「陆征,你个混蛋!」
嘤嘤嘤……这下让她怎么混啊?
金光闪闪的关係户,妥妥抱住了粗大腿。
好吧,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不过,假是肯定不能请了。
堂堂大七组的「女军师」怎么可以被男人干得下不来床,最后只能请假?!
传出去脸往哪儿搁?威信何在?
所以,五点半,谈熙准时出现在作训场,只是呵欠一个连着一个打。
韩朔直呼辣眼睛,恨铁不成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偷溜出去,彻夜未归!」
「嗯?我明明是堂堂正正溜出去的……」
「别打岔!宝宝啊,」韩粑粑语重心长,「你可得长点儿心!虽说小别胜新婚,但你也不能没有节制啊!纵慾伤肾,知道不?」
谈熙打了个呵欠,眼底浮现泪光,两手一摊:「没办法,有条大狼狗缠着我不放。」
她也很无奈的,OK?
「啥意思?」韩朔眼珠一溜,「别告诉我,是陆大帅哥没节制哦!」
「不然?还是我啊?」白眼儿翻到飞起来。
韩朔不信,一脸狐疑:「难道不是你耐不住寂寞,狂性大发,最后把人陆教官剥皮拆骨,吞吃入腹?」
「……哥屋恩(滚)!」
集合,整队,李奎站到高处开始宣布淘汰人员名单。
按照事前的约定,五公里负重越野,最后三名将被踢出局。
其中就有甄果果。
原地休息的时候,谈熙正跟安安讲话,突然有人叫她名字。
抬眼一看,熟人。
目光相接的瞬间,甄果果率先别开眼,站在原地,局促不已。
谈熙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尘:「有事?」
「我……被淘汰了。」
「嗯。」
「有些话一直想对你说,能给我两分钟时间吗?」甄果果鼓足勇气。
「一分钟。」
她目露欣喜,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谈熙表情疏离。
甄果果眼神黯淡,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作出来的,怨不得别人。
「之前是我不对,心存抱怨,没能在房小雅煽动的时候,坚定立场,现在活该你们不搭理我。但是,」甄果果扬起一抹笑,目光真诚,「我很高兴认识你们,虽然最后闹得不愉快,但还是要感谢你们之前对我的照顾和帮助。很荣幸能和你们成为舍友,我是真的真的很幸运……」
却没有好好珍惜。
「我走了,相信你们一定会留到最后,得偿所愿。」
谈熙面色稍缓,目光她离开。
期间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原谅?
道别?
其实毫无意义。
因为从今往后,她们或许都不会再见面了。
茫茫人海,太多过客……
------题外话------
其实,我觉得小狼狗更萌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