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薇开始全面接手张茹秋的事业。
9月底,她在网上晒出离婚证,并于两天后关闭微博及Ins。
随后,姬灵日化官方网站宣布变更法人。
转眼,金秋十月,气温居高不下。
全国人民期盼已久的国庆节如约而至。
盛谕按照轮休机制,保证每位员工至少有三天假期,包括谈熙这个总裁在内。
陆征则大手一挥,自己给自己放够七天。
「……财大气粗。」
「在家陪你和孩子不好?」陆征拽住她手腕,往怀里一带。
谈熙顺势坐到男人怀里,伸出食指点了点他鼻樑:「好,好得很。」
「那,有没有奖励?」
「想要什么?嗯?」
「你。」
要你。
谈熙一顿,倏地勾唇。
纤纤食指顺着男人鼻樑下滑至喉头,在突出部位打了个圈,一路往下,伸进浴袍的交叉领口:「好,我答应。」
「走起!」说着,把人往肩上一扛,大步朝主卧而去。
「你慢点!」
「慢不了!」
「……」
遇夏出来找水喝,却撞见这样一幕,赶紧跑回房间叫阿流。
两个小傢伙把着门框,一高一低,探头缩脑。
直到,砰——
主卧的门从里面关上。
遇夏:「粑粑力气好大,妈咪好可怜……唔……」
阿流:「别看了,进去睡觉。」
遇夏:「弟弟,你说咱们要不要去救妈咪?」
阿流:「救?」
遇夏点头:「粑粑刚才的样子好凶,他万一打妈咪屁股怎么办?」
阿流嘴角一抽:「你想多了。」
「……」
同一时间,老太太房里。
谭水心边敷面膜,边看综艺。
陆觉民把报纸一收,拍在床头柜上,发出「砰」的一声。
「简直胡闹!」
谭水心一抖,差点面膜都掉了:「大晚上的,你吼什么吼?!吓我一跳……」
「怎么,你没听见?」
「啥意思?」
陆觉民一哽,眼底掠过尴尬:「就刚才,他俩的声音……」
谭水心瞭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人家小两口感情好,还不允许打个情,骂个俏?前些日子那么多偶像剧,你都白看了是不是?」
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现实生活能跟电视剧一样?」
「怎么不一样?文学创作来自生活,又高于生活,你有异议?」
陆觉民冷哼:「我懒得跟你辩!」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老太太索性把面膜一扯,贴到脖子上,剩余精华也不能浪费。
下一秒,身体稍稍坐直,看上去像要好好说道一番:「陆觉民,我问你。」
「什么?」
「你对谈熙是不是还有成见呢?」
「……没有。」
「真的?」
「哼!我用得着骗你?」
「……」这倒是,「那你现在气个什么劲?」
「哼!」
谭水心面色一沉:「再哼就去睡客房!」
「……」不哼就不哼,发什么脾气啊?瞧把你个老太婆能耐得。
「你说你大把年纪了,管好自个儿就成,指东点西的做什么?人家小两口用不着你操心。」
「大庭广众,光天化日,搂搂抱抱,不成体统!」
「……」
陆觉民飞快扭头,瞅了她一眼,见谭水心被自己堵得哑口无言,胸中顿生豪迈之情。
看谁以后还敢说他夫纲不振!
可惜,兴奋不过一秒——
谭水心便冷嗤:「老古董。」
陆觉民:「……」
一夜好梦,各自成眠。
七天小长假,两个小傢伙不用去幼儿园,一大早就往主卧跑。
砰砰砰——
「妈咪!你的宝宝来了……」
谈熙一惊。
男人倒抽凉气:「小妖精,快被你夹断了!」
「女儿在外面,你快点……」
「好啊,你让快的,别后悔!」说完,变本加厉。
遇夏手都拍麻了,门还是关得老紧。
阿流翻了个白眼儿,作势离开。
「不准走!」小姑娘张开手臂,挡在面前。
「笨丫头,一大早扰人清梦,小心老爹收拾你。」
「粑粑才不会呢!」
「呵呵……」那个男人。
「你笑什么?」
「笑你。」
「臭阿流!」
正当此时,门开了,陆征套着睡袍,站在后面,像个黑脸巨人。
他是因为被一脚踢下床,才不得不结束,脸色能好才怪。
「粑粑!」
「爸。」
「你俩做什么?」
遇夏:「我要妈咪。」
阿流撇嘴。
「乖宝进去,」陆征侧身,让路,遇夏欢天喜地往里扑,阿流抬步欲跟,却被陆征拦下,「你等等,我有话说。」
阿流止步,仰头看他,意思是:您说,我在听。
陆征冷哼,个小兔崽子脾气还挺臭。
「最近在学校还习惯吗?」二爷端出训新兵蛋子的架势,明明是句好话,从他嘴里吐出来又冷又硬。
阿流也不怵,实话实说:「还行。」
「咳……你们现在是大小孩儿了,不该再跟父母睡。」
小傢伙眼神一紧:「我跟妈睡,又没跟你睡。」
「都一样。」
「所以?」
「从今天开始,你们姐弟俩各住各的房间。」
屋子是现成的,里面小床、棉被、枕头、书桌样样齐全,但大多时候他们还是喜欢往谈熙被窝里钻,只有陆征强行勒令他们挪窝的时候,才会勉强在别的房间住一晚,但第二天早上必来敲门,比如刚才。
阿流仰头,看了他一眼:「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妈的意思?」
二爷抱臂,好整以暇:「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说的不算数。」然后,直接从陆征身边挤进去,「妈,我也来了——」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