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中,我一个小小的巫师,如何能动得了多宝木!”
耶律说着,将龟壳一一递给八名巫师。
那巫师们仔细打量着手中的龟壳,又放在鼻子间闻了闻,这多宝木的气味很淡,若是浓了,还可以说是耶律为了今日特意栽赃大巫师,可这么淡的气味,确实是半月前被格木河冲淡了的味道。
八名巫师互相看了看,推举出一人出来对民众说道:“这是真的!”
简单一句话,却已经将大巫师和纳兰有推上了风口浪尖。
“既然阿坎还活着,又何来转世灵巫之说!大巫师,你伪造神示,又该当何罪呢?”耶律冷冷问道。
大巫师知道此时已经百口莫辩,朝纳兰煜使了个眼色。
纳兰煜听言,挥一挥手,四面八方围着的士兵们便涌了上来,将愤怒的人们都压到了后面。
而八名巫师和耶律,此时都被人用剑抵着后背。
“大巫师,你勾结中原人,伪造神示,你不得好死!”
人群中有人骂道。
然而话音刚落,那人便身首异处。
残暴的屠杀并未让格木城的群众退缩,反而是更加奋力的反抗起来。
士兵与平民,混乱地厮打着。
“本来我还想着用温柔一点的办法。”纳兰煜邪笑着,“君惊羽,战无凌,是你们逼我的。你看,就算你揭穿了真相又如何?民是民,兵是兵。如今我在格木城又五万大军,又岂是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何意撼动的?”
“你以为,就你有兵?”阿零嘴角勾起一丝笑。
“你想说,你也有兵吗?”纳兰煜嘲笑道。
然而纳兰煜话音刚落,不远处却传来整齐的军队行进声,他循声望去,只见黑压压的一片。
“这是格木城的兵?”纳兰煜喃喃道。
“对,勇猛无敌,嗜杀成性的,格木兵。”阿零冷笑道。
“不可能!”纳兰煜有些不相信,“只有灵巫令牌可以号令格木兵,难道……”
阿零从怀中摸出了令牌,笑道:“没错,灵巫令牌就在我手里。”
“想不到,一向不羁的灵巫阿坎,既然是将令牌随身带走了,还给了你。”纳兰煜苦笑道。
阿零却是无奈地耸耸肩:“你错了,令牌是我到格木城后才找到的。”
“不可能!我找了半年都不曾找到的东西,你怎么可能半个月就找到了!”纳兰煜有些恼羞成怒了!
“不是你的,自然你怎么也找不到。”阿零轻笑着,纵身一跃,到了屋顶上,居高临下地对着万千格木城将士大喊,“轩辕纳兰煜和格木城大巫师勾结,谋害灵巫,意图颠覆格木城神权,其罪当诛!将士们,冲吧!”
当然,为了让格木城的人们都听得懂,这话阿零是用格木话喊的,光是这句话,阿零便是跟着君惊羽学了两天。
阿零一声令下,群情激奋,格木城的将士和百姓都疯狂了似的,与纳兰煜的官兵大打出手。
君惊羽也跟着阿零飞上了屋顶,悄悄在阿零耳边说了几句话。
阿零点点头,又朝格木军大叫道:“不要伤到百姓!老弱妇孺,进客栈躲避!”
那底下的格木城人,看着高高在上的阿零,忽然觉得,就是格木神和灵巫在此也不过如此了吧?如此替他们着想,这个人一定是神和灵巫派来的使者!
勇猛的格木城人自然不会因为阿零这一句话就躲避,反而是更加不要命的打起来。
哀兵必胜,纳兰煜的兵马竟然处处被压制着。
纳兰煜,报应不会来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