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尊敬也因为曹老夫人的为老不尊,而瞬间荡然无存,“老夫人这是要当着所有国公府人的面,帮我们教导后辈吗?”
乍听到简英的声音,曹氏一下子瑟缩起来,恐惧的不能自已。
曹老夫人轻嗤,“好,都来了就好,你女儿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吧?玢儿在国公府便是过着这种日子,十多年前你可不是这样答应我的!这便是你们国公府的待人之道吗?”抽出被简英攥着的手臂,曹老夫人已愤怒到极点,“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