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晚了,那掀开车帘的人还是看到了沈北怡手上的小腿。
一瞬间,车内的气氛冷沉的如寒霜陡降,尤其在看到掀开车帘的是个男子时,简漪罗和沈北怡的神情,同时难看的无以复加。
“谁让你过来的?”简漪罗第一个吼出了声,平日里清朗的声音都因愤懑而变了调。
车外站着的俊朗男子眸光微眯,将手里的一个白色瓷瓶递了过来,“这是上好的金疮药,给小姐疗伤。”“用不着你的药,拿开!”沈北怡的一张脸都红了,她已经羞愤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