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龙锦月和姜氏,将二憨安置在杂物间,因为仅有的两间客房已经被谢无忧、谢宁他们霸占了。好在,杂物间收拾一番,也不差。将钟家的床搬过来,放上新的被褥,也有了卧室的样子。“哥。”见钟大憨要走,二憨抓住他的手,“哥,一起。”“二憨先在干娘这里住着,哥哥有些事情要办,办好了,就和你一起住。”钟大憨安抚好了二憨,就回了钟家。龙锦月扯了扯姜氏的衣袖,“娘,你有没有觉得钟大憨有些不一样了?而且他的神情……怎么说呢,带着几分决绝。该不会要出事吧!”“月丫头不要胡说,爹死了,只要是个有良心的人,肯定会有所触动。等把总攻打野猪岭的时候,他肯定会去,报了仇说不定就好了。”姜氏一番话,说的也有道理。龙锦月叹道,“但愿如此吧。”今天是村里枉死的人下葬的日子,却也是林铁锤、余红举办婚礼的日子。两人很低调,除了将自家院子布置的喜庆之外,再无其他。请亲朋好友吃了一顿饭,两人就算是夫妻了。婚礼虽然简单,可余红却很满足,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林铁锤名正言顺的媳妇了。是夜,新婚夫妻在床上缠绵。一道拎着斧头的身影悄然潜入,轻轻推开房间,来到卧室床前。“啊!有鬼,有鬼。”余红被林铁锤压在身上,正舒服的呻-吟,闭着眼睛享受。不想,半眯的眼睛蓦地瞪大,惊恐的叫出声。“什么鬼?”林铁锤一扭头,正好对上一双席卷着滚滚恨意的双眼。“是你,杀了我爹。”钟大憨的声音,宛如来自地狱的魔音。他缓缓扬起斧头,“去死!”“啊!”鲜血飞洒,惊声尖叫。“去死去死!”钟大憨几斧头落下,林铁锤早已经没有了气息。“啊,杀人了,杀人了!”余红的叫声引来周围的村民,龙锦月本就心神不宁,听到这声音,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怎么回事?”“天啊,呕,脑袋开花了。”……钟大憨站在床上,身上沐浴着鲜血。余红也被溅了一脸的血,傻傻的坐在床上,身上衣服都忘了穿。“钟大憨!”看着拎着斧头站在床前的男人,龙锦月心中一紧,“你犯什么傻?”钟大憨冷冷掏出一块玉佩,“这是二憨在我爹身上捡到的,是林铁锤的,是林铁锤杀了我爹。”叮咚一声,斧头落地。他直接在龙锦月面前跪下,“二憨就拜托你了。”说着,身影消失在众人面前。……这!唉!所有村民都叹了口气,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钟老瘸居然是林铁锤杀的,一时间心情十分复杂。钟大憨逃了。龙锦月揉了揉眉心,掏出一两银子递给林铁锤邻居,“大叔、大婶,麻烦准备一口棺材,将人葬了。至于余红,给她洗一洗,换一身衣服吧。这事儿,我会亲自和把总说,如何论罪,把总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