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擎回到锦绣园之后才知道唐洛心回娘家住了,想着大晚上的让她冷静一下也好,就没再过去,翌日是周末,他还是起了个大早,驱车到了唐家。
「这么早来接洛心啊,这丫头还没醒呢。」
唐母见池擎来了,十分热情的把他迎了进来,又忙着让佣人添双筷子,「小玲,上楼叫洛心起床吃早餐了,阿擎都来了,她还睡觉呢?」
「不用了,」池擎朝着楼上看了一眼,「我去就行了。」
「哎,好。」唐母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目送着池擎上了楼。
卧室里,唐洛心也是刚醒,听见敲门声一边扎头髮一边去开门,刚拉开门看到来人,反应极快,立马膝盖顶住门板反向用力关合。
「洛心,」池擎也抵着门不肯她关,「我有事跟你说。」
「我没事跟你说。」唐洛心恶狠狠的盯着他,「谁让你来的,这是我家。」
「这也是我家。」
唐洛心气不打一处来,使了浑身的劲儿推门,低吼道,
「别逗了,你把哪儿当成自己家自己不清楚么?」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家。」
跟池擎认识这么久,从未听到他嘴里什么柔情似水的话,唐洛心一愣,手上的力道也消减了几分,池擎趁机伸手进来,她回过神,下意识往后一退,门就被推开了,池擎揽着她的肩膀顺势滚落在地毯上。
惊呼声中,池擎始终揽着她的肩膀,垫在她身下,没让她真摔在地上,就地滚了一圈之后,才将她压住,一把攥住她四处乱挥的拳头,
「你……放开我,无赖。」
「你能不能听我说两句?」池擎有些无奈,「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么?一头炸了毛的狮子。」
「温暖不像狮子,你找她去。」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气?」池擎就不明白了,「我自认即便是我让温暖进公司上班了,也和她保持该有的距离,没有让你难堪吧?傅明唐的事情谁都知道棘手,我是让她去没让你去,是你自己非要争强好胜。」
唐洛心眉头一皱,「你是觉得傅明唐的事情棘手才不让我去的,不是因为她……」
话说了一半,她忽然闭上了嘴。
池擎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因为什么?」
「没什么,」她撇过脸去。
俩人就保持着一个十分暧昧的姿势在地毯上下纠缠着,清晨的日光洒落,池擎望着身下的女人面上泛起淡淡的粉色,是三分愠怒,七分娇羞,心中忽然起了阵阵涟漪,不由自主的俯脸下去,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你……」唐洛心扭过头来诧异万分的盯着他,脸上烧的厉害。
「不管你是因为什么事情生气,我都可以跟你保证,没有你猜疑的那些事情,我对这场婚姻的忠诚,不亚于你。」
低沉的嗓音仿佛是透过浓浓雾气,拧着一股清冷钻入她的耳膜,一字一句都分外真挚笃定,她恍了神,回想从前种种,忽然醍醐灌顶。
「忠诚,那那些女人……」
「没有。」
池擎咬住了她的耳朵,呼着热气,「我说的忠诚,不是逗你玩。」
一瞬间,所有骄傲清高的防线崩塌彻底,溃不成军。
这三年他身边莺莺燕燕,都是逢场作戏,他不当真,她却当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