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朋友鸽了,又碰上了绑架勒索,晚上都没有吃,夜宵也没有吃!在储物柜里睡了两个小时,脖子都睡疼了,然后你再看!」
白千檀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委屈。
鹿子卿看了她现在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先带你去医院。」
「……恩。」
「医院应该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到时给你买点东西吃。」
「……这还差不多。」
白千檀说完,鹿子卿也的确是听到了她肚子咕噜噜直叫的声音。
鹿子卿心里也有点愧疚。
可这也只能算白千檀倒霉了……
他今天也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少将……」
「恩?」
「鼻子真的被你打的很疼啊……」
白千檀眨眨眼睛,眼泪都疼的直往外滚。
「主要你也太调皮了,我这叫身上没带枪,不然我一个应激反应就可能开枪把你打死!」
「你一个少将,你不分青红皂白你就能开枪啊?唬我……」
鹿子卿一时间也真的是没话和白千檀说了。
这丫头机灵的很,说什么也骗不了她,可明明这么机灵的一个丫头怎么就会傻傻的在这等到了凌晨四点钟。
「到医院,医生上点药就不疼了。」
「诶,也只能这样了……」
白千檀嘆了口气。
……
医院里。
白千檀一脸懵逼的看着鹿子卿,鹿子卿长这么大,眼神还没这么躲过谁……
可是吧……看着白千檀这鼻子上架的石膏,绷带绕着整张脸的横轴来绑,加上她疼到哭肿的眼睛,就这么望着他,他能不躲么。
「你一个少将,你把我这么一个妙龄少女的鼻子打骨折了……」
「二十好几了,也不算妙龄了吧?」
「……」
窗外的天都已经亮了,白千檀的鼻子也已经动完了手术,东西是没吃着,光顾着震惊了。
「我就说应激反应很吓人的,所以啊……你以后千万别再恶作剧了,啊。」
鹿子卿摸摸自己的头,故作轻鬆的说道。
白千檀深吸口气,屁股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完了……」
「什么完了?」
「我这么丑的样子要是被我男朋友看到,他会不要我的!」
「怎么会呢,赶紧打电话给你男朋友,让他来接你,你受伤了,他肯定会很心疼。」
白千檀仰头看着天花板。
鹿子卿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倒霉事真的是一桩接着一桩的来。
「饿了吧,我去买点东西给你吃。」
白千檀站了起来,「不用了,我想回家了。」
「……我送你回去。」
白千檀摆摆手,「打个车很快的。拜拜。」
「……」
鹿子卿扶了扶自己的额头,他跟在白千檀身边,固执道,「我送你回去。」
「……」
白千檀扬了一下眉,多看了鹿子卿一眼,笑了一下,「看不出少将还挺热心,走吧,你的车停哪儿了?」
「额……我没车……我打车送你……」
「……」
四目相对,一时间空气凝结,散出尴尬的味道来。
————
唐小花醒过来的时候,万万没想到已经九点多了。
主卧室的两个落地窗窗帘都拉的严严实实,一点儿光都没有透进来。
她揉了揉自己的头,军装外套被脱了,她穿着件长袖T恤,军裤倒是还穿着。
低头闻了一下衣服,都是汗臭味,自己都嫌弃自己。
温年显然一早就已经起床了,只是没有叫她。
她这个二十四小时贴身警卫似乎是越来越不称职了。
洗了个澡,换了套干净的小西装,头髮洗完吹了个半干,就着牛奶吃了几口三明治,桌子上给她留了张便签:一起吃午饭。
唐小花笑了一下。
到了中午,她去行政楼的总统办公室,温年刚应付完记者发布会,针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做出了说明,这些倒是都不费神,费神的是昨晚写稿子的瞿宇。
「阁下。」
唐小花站在门口,此时再看温年的心情已经和之前大为不同了。
「睡饱了?」
温年这一路还在严肃的和瞿宇讨论公事,到了唐小花这,就是一脸春光。
唐小花哪里知道温年一开口就说这么暧昧的话,一看旁边瞿宇的那表情……指不定想到哪里去了。
「等我一下。」
「……恩。」
唐小花应了一声,瞿宇跟着温年进了办公室,门都还没关上,瞿宇就已经按捺不住八卦的心,
「阁下,你和夫人是……」
两隻手的大拇指磨在一起的手势怎么看怎么色晴。
温年头都没抬,兀自把手头上的那份文件签署完,说道,
「下午四点,让龙四阎到我这来一趟,让他抓紧时间从那几个M国的人嘴里问出些有用信息来。」
「是。」
「听说副总统病了?」
「恩,底下的人是这么说的。」
「打个电话去问候一下,病的重不重。」
「阁下,副总统实在是欺人太甚了,他明明就知道您在里面却在外面拖延时间,原本龙部长和鹿司令已经商量好行动计划,愣是被卓副总统拖的实施不了。」
温年的手顿了一下。
「他根本就是想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除掉您。」
「瞿宇,你有没有想过,他这样一个心思歹毒的人,是怎么爬到副总统的位置上来的?」
「他政绩惊人,虽然说有些手段用的让人心里不舒服,但……」
「其实你知道的,越是有能力的人,就越是危险。」
「……」
「他想借刀杀人,但也只能借别人的刀。如果不是因为祖父把我推到这个位置来,我相信现在这个位置上坐的人就是他。」
「……」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