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髮留长吧。」
温年把她的头髮擦到半干,借着窗口的小风一吹,已经没多少湿意了。
「留长做事不方便。」
唐小花说道,顺手撸了一下自己的头髮,「短短的挺方便的。」
在部队里虽然没有明文规定女兵不能留长髮,但大多数女兵进了部队后都主动把头髮剪了。
主要是因为随时要戴军帽,出任务时还要戴头盔。
温年没有强求她,只是轻轻哼唧道,「可我有些怀念你长发飘飘的样子了……」
他把毛巾随手搭在一旁的窗栏上,一隻手拦着她的腰,一隻手横在她的肩膀上,像两股粗绳一样把她绑在自己身上。
她偏着头,露出一长截脖子正好让温年觅得一处佳地,微带凉意的唇碰着她的皮肤,亲昵的磨蹭着她的皮肤。
山里的一切都很宁静,溪水汩汩的声音,奏出天籁般的乐曲。
温年抱着她轻轻晃着身体,像是和着夜里知了鸣的小曲。
唐小花看着窗外平和的夜景,安详成一处世外桃源。
「你身边还缺长发飘飘的女人?」
她打趣道,真的就只是开玩笑,并没有任何歧义,但温年却听得不舒服了,好似她这一句话就破坏了这花前月下,良辰美景。
他鬆开她,起身往门外走去。
唐小花愣了一下,看着他修长的身影就那么无言的绕了出去,
「不是吧……」
她嘀咕了一句,这么开不起玩笑?
正犹豫着要不要追出去讨好一下……他又进来了,手里拎了一小壶酒和两个酒盏。
唐小花扬了一下眉,
「你要喝酒?」
「桃花酿,我自己酿的。」
温年径自说着,走到她身边重新坐下,「好不容易来一趟,喝一点尝一下。」
「看来你这个总统当的也挺悠閒自在的嘛。」
唐小花接过一小盏桃花酿,和温年手里的杯盏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口,点了点头,「味道很好啊。」
温年温润俊气的脸上露出得意。
两个小盏并排放在窗栏上,温年将空了的杯盏又都斟满,重新把唐小花环进怀里,杯盏递到她嘴边餵她,「再喝一杯。」
「你想把我灌醉?」
她随口问道,同时也把他递到自己嘴边的酒喝完了。
「我是不是做的太明显了?」
温年问。
唐小花一时有些啼笑皆非,窗外,柳叶在枝头摇曳,满院子的红色的桔梗,实在让人很难把视线从上面移开,就像温年……
「不用灌醉。」
她淡淡道,握住他圈在自己腰间和横在锁骨上的大手。
温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有些犹疑……
「我没说不愿意。」
唐小花靠在他身上依旧晃着身体,说着一句听似没头没尾的话。
温年手臂的力道蓦地涌了上来,把她圈的格外紧,薄唇咬住她的耳朵,「你知道我想……」
「知道,那玩意儿一直顶在我后腰上,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唐小花说道,完全的口无遮拦。
温年一瞬间有点……心里不是滋味。
「你不知道……喝酒再做对身体不好?」
她又问道。
温年眯起眼,「你……」
他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的脑子有些乱。
唐小花察觉到身后的人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不由转过头,正对上温年一张扭捏古怪的表情,「怎么了?」
温年深吸口气,把她抱得又紧了一下,脸埋在她的脖子里……
「到底怎么了?」
温年直接拎起那酒壶猛灌了自己一口,拽过唐小花就渡到她嘴里,
「唔……」
唐小花险些被酒水给呛着,他顺势把她推倒在软榻上,紧随着桃花酿后头的是他的唇蛇。
「餵……」
唐小花挣扎了一下,温年忙止住动作,「你说你愿意的。」
「对,我愿意,不然我会跟你到这来过夜么?」
「……」
温年看着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问题,但他就是觉得……男女房事从她嘴里说出来时,那种表述是不是太过于直白了?
丝毫不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姑娘,倒像是……已经结婚几年,很有经验的……妇人。
一时间他心下有很多让他不舒服的猜测。
两人分开了这么长时间,在她没有解开心结,对他敞开心扉前的那三年,他没奢望她会以已婚少妇自居。
但男女之事,他还真没担心过,她不是个随便的女人,那鹿子卿和她关係虽然亲密,却也没有什么过线的举动。
可看她的态度,听她说的话,温年实在是……
唐小花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但随着温年动作的迟疑和眼里隐隐冒出来的嫉妒火苗越燃越旺时,她蓦地就乐了。
「你笑什么?」
唐小花表情一收,眯起眼质询道,「在我之前,你有没有别的女人?」
「没有。」
「我不信,你今年可三十了。」
「我没有必要骗你,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是一名已婚男人。所以非常恪守夫道。」
言下之意,你呢?
他没还没问出口,哪知唐小花指着他就开始嘲笑道,
「哦……原来你还是小处。男……」
「……」
温年脊背一僵,看着身下笑的没心没肺,脸颊红润透亮的女人,顿时恼了,「这都是谁害的!」
说罢,唇霸道的倾覆下来。
嘴里交缠着桃花酿的酒香。
她睁着眼睛,杏眼笑弯,透出狐媚般的狡黠。
温年见她还在不知死活的笑,手上的动作瞬间就粗鲁了起来,明明是带扣子的睡衣,却愣是被他当成套头款式,直接就从头上掀了上去。
上身顿时就是一凉。
单薄的吊带衫已经完全遮挡不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