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能做的就是给它一个痛快,别让它再没完没了的了。在暗自打定主意之后,我便从地上捡起了弓弩,然后使出全身的力气再次装填箭矢,我相信,以那只人面猫头鹰的智慧能明白我接下来将要做什么,可它既没有选择逃走
,也没有选择再次向着我冲过来,而是十分艰难的站在原地,不停的发出阵阵鸣叫。
它的叫声一如既往的难听刺耳,但这一次,它的声音听起来却显得很是古怪和渗人,因为它的叫声听起来既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或者说是两种都有。
对方的叫声令我不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再加上忽然意识到自己身处的地方可是禁地,在这里待久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所以下意识的,我便连忙手忙脚乱的想要尽快将箭矢给重新装填好,但问题在于我的左手虽然已经有了一些知觉,但却并没有完全康复,就算再简单的事情想要在短时间
内完成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然而就在我正满头是汗的给弓弩装填箭矢的时候,那只人面猫头鹰却是忽然仰头对着那皎洁的残月发出了一连串刺耳的叫声。
这叫声依旧十分的尖锐,震的人耳朵都有些发麻了,感觉与寻常的噪音没什么区别,但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甘与疯狂。在发出刺耳鸣叫的同时,那只人面猫头鹰便再次疯狂的拍打起自己的翅膀了,它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再也不可能重新飞上天空了,可它却是依旧强忍着伤口崩裂,血液飞溅
的痛楚不停的拍打着翅膀。
翅膀的拍打,与刺耳的鸣叫彼此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道既难听又疯狂的乐章,似乎像是它在为自己的死亡而做出最后的祭奠。
在对着夜空中那弯弯的残月鸣叫了一阵之后,那只人面猫头鹰却是忽然转目向着我望了过来,那副模样,就彷佛像是要将我的模样给牢牢的记住一般。
看到对方的这番模样,我的内心却是不由猛的一沉,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那只人面猫头鹰便忽然向着身旁的小石头狠狠撞了过去。
砰……
随着一道低沉的撞击声猛然响起,无数大大小小的血肉骨骼被四处飞溅开来,那只人面猫头鹰竟然在我将它杀死之前选择了以头撞石这种方式自杀。
看到对方那已经血肉模糊的脑袋,我的内心却是震惊无比,因为我相信包括自己在内的很多人或许都没有它这样的勇气,它宁愿自杀也不愿意被我给杀掉。
但这种震惊只持续了不到片刻的时间便消失不见了,因为当我看到它的脑袋已经变的稀巴烂之后,却是不由想起了那位穿婚纱新娘似乎要我把它的脑袋给吃了。
之前我还十分抵触要吃这玩意儿的脑袋,但现在仔细想想,对方宁死也要撞碎不留给我的东西,说不定是什么好东西呢!想到这里,我便下意识地想要看过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零碎留下,可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却是忽然看到那只没毛猴子的尸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具高度腐烂的婴儿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