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依旧非要问个明白不可。
而六叔在看到我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之后,却是立刻便面露一丝焦急之色的拍着自己的大腿对我开口说道。“哎呀,回来再跟你解释,你傻啊?我要是把你害死了能有什么好处?我上哪找人继承我的衣钵啊?你觉得我还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等么?赶紧去!要是大鼋除了什么意外
我可跟你没完。”
听到六叔的这番话,我却是就此沉默了下来,因为他说的的确是实情,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还真没有多少时间可等。
以往的几十年间,愿意来帽子山给他当学徒的两个手都能数的过来,其中大部分要么直接跑了,要么就是死了,仔细想想,也就我一个人在这里待的时间最长。如果他要是把我给害死的话,以他的身体情况估计撑不了多久就会嗝屁了,而失去了衣钵的传承者,那守墓人一脉可就真的绝了,这对思想保守的六叔而言,绝对是一件
很难接受的事情。虽然心中依旧有着很多的疑惑和不解想要迫切的知道答案,但当我看到那急的已经好似热锅上的蚂蚁正在团团乱转个不停的六叔,我在略微犹豫了一下之后,这才轻轻点
了点头开口说道。
“好,我现在就去,但回来之后,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话刚一说完,我不等六叔开口说话,便立刻转身向着山下赶了过去,一边往山下走,我一边还在心中暗自打定主意。
待会把那大鼋搬上山之后,我一定要寸步不离的守着,一旦发现六叔有任何的异常,那我就给他来个鱼死网破不可!
就算我打不过他,我也可以弄死他朝思暮想的那只大鼋啊!妹的,我虽然不喜欢惹事,但绝对也不是好惹的,谁要想惹我的话,我一定不会让对方好过。
一边心里嘀咕着,我一边加快脚步向着山下赶去,没过多久,我就看到一行数人正连被带抗的正在往山上运送大鼋。不知是因为害怕大鼋伤人,还是怕被别人看到再引起麻烦的缘故,那只大鼋被严严实实的包裹在塑料泡沫之中,如果不是有几处塑料泡沫坏掉可以从中看到对方身躯的话
,谁也不会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来帮忙的,大家再加把劲哈,马上就要到地方了。”
在确定了那一行人背上背着的是大鼋之后,我一边跟对方打了个招呼,一边快步跑了过去,然后伸手便准备去拖那只大鼋。
可当我的手刚接触到塑料泡沫的瞬间,却是立刻便感觉到这玩意儿很沉,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沉。
这玩意儿虽然叫大鼋,但却并没有多大,仅有老实的澡盆大小,比它那些海中的同类可以说的上是完全无法比较。
可对方的重量却出奇的惊人,我们五六个人一起连被带抗的竟依旧觉得很重,那种感觉就彷佛自己手里举着的不是什么活物,而是一座大山一般。
扛着这玩意儿没走几步,我就觉得很是吃力,豆大的汗珠更是渐渐从我的毛孔之中就冒了出来。然而就在我正几乎咬着牙一点点的将那只大鼋往山上运送的时候,耳边却是忽然听到了一道轻微的响声,接着,一颗黑漆漆的脑袋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