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竟沾满了大量红黄相间的脓液。虽然这玩意儿看上去很是恶心,但却不得不说的是,这些恶心的玩意儿我极为熟悉,无非就是脓与体液的混合物,里面全是各种细菌,不少下葬不久的尸体上面多的是这
玩意儿。
看着松树之上的脓液,以及地上那类似于爬虫类经过好留下的特有痕迹,我却是不由下意识地向着六叔望了过去。
因为就在不久之前,六叔才告诉过我,铁锈加松香是可以解阴毒的,就这么巧,松树上面有被什么东西给摩擦过的痕迹。
不用我开口发问,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之后,六叔立刻便眉头紧皱的开口嘀咕道。“有东西在用松树上面的松脂加随处可见的铁锈解阴毒!这究竟会是什么东西?它为什么会中了阴毒,又为什么会知道这种方式可以解阴毒?是谁给它种上了松树,又埋下
了那么多的铁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每问出一个问题,六叔的眉头便会不由自主的皱深一分,因为有太多太多的谜团等着我们去解开了。
照理说,无论是谁做下什么样的举动,都一定会是有目的的,但问题在于,我们什么都看不出来,全都是一头雾水。
未知往往是最可怕的,特别是在你明明知道对方不安好心,却又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样做的情况下。
六叔我看是指望不上了,能指望的就只有自己了,所以下意识的我便拔出了自己藏在袖子之中的断剑,然后小心翼翼的向着那松树之上的脓液走了过去。
相信大多数人在看到这种恶心的玩意儿之后都会避而远之,但为了想要了解更多有用的信息,我却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凑上前去仔细观察了起来。
而当我仔细检查了那些脓液之后,却是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那就是这些粘液之中竟然还混合有不少的血肉。
虽然我不知道这些血肉究竟是属于人类还是动物的,但我却知道这些脓液是刚刚留下没多久的,因为这粘液在阴气如此重的林子之中,竟还依然保持着一丝热气。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连忙顺着地上断断续续的痕迹追踪了过去,这个时候我要是想回去的话,六叔肯定是不会同意我撂挑子的,起码在找到鬼骨灵童之前他是不允许
的。既然还有待在这个林子之中很长一段时间,那么与其等着被潜在的东西偷袭,还不如直接找到对方呢,不是有句话说的话么?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想要战胜对方,就
必须先了解对方。
心中怀着这样的想法,我不顾自己手里仅仅只拿着一柄水果刀大小的断剑,并循着地上断断续续的痕迹一路追踪了过去。
然而沿着地上的痕迹没走多远,我就在不远处的一颗枯树旁看到了一片白花花的东西,正在那不断的缓缓蠕动着呢。由于能见度较低的缘故,我并不能看清对方究竟是什么东西,仅能大概的看出一个轮廓,但哪怕仅仅只是一个轮廓呢,也让我感到十分的震惊,因为我总觉得那又白又圆的玩意儿瞅着有点眼熟,很像是某种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