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便忽然想起来刚刚她说要把我心脏给挖出来的时候,情急之下我似乎是推了一下她的胸口。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为了防止对方再说个没完,我连忙抢先开口说道。“开什么玩笑?你不要冤枉人好不?什么叫摸?我刚刚明明只是推了你一下好不?虽然当时的情况太过紧急我没有顾得上仔细去看,但根据手感判断我推的地方应该是你肩
膀附近吧?这也要砍手么?”
一听我这话,那好似被憋得不行的话唠少女似乎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便立刻张口反驳道。
“好啊,你不但装哑巴,还装傻!就算你刚刚是推,但你推的是什么地方你心里没点数么?那可能是肩膀么?”
虽然记不清当时自己究竟推的是对方那里,但此时我是绝对不会认账的,所以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我便立刻开口反驳道。
“怎么不可能!上面全是骨头,还咯人呢!不是肩膀能是哪?”
这一次,我又发现了对方的一个缺点,那就是眼前这家伙儿虽然是个话唠,但好像并不善于辩论,三两下便被我给说的是哑口无言了。“你...我...我不管...反正我阿妈说了,不能被男人碰到,要是被碰到了话,要么嫁给那个人,要么杀了那个人,我只砍你一只手就已经算是便宜你了,你总不会想要我嫁给你吧
?你觉得这可能么?”
看到眼前这话唠少女说不过我就开始耍赖,几乎是本能的反应,我便立刻开口挤兑道。
“谢谢您呢,我有媳妇儿,就你这样的,那个想不开的家伙儿才会想要娶您呢!你看到那边那个树荫没?你去那个地方坐着吧。”
原本在听到我的这番话后,她还显得极为生气,但听到最后,她脸上的气愤之色却是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浓浓的疑惑。
“为什么要我去树荫那里啊?那里有什么?难不成你是想把我支开,然后好趁机逃跑,不是我看不起你啊,就你这样的再多生出几条腿来也未必能跑得过我。”
被一个女人先是要挖心,后又是要砍手割舍的,现在有当面这么挤兑我,已经被对方烦的不行的我便立刻开口回答道。
“你是不是傻啊?我的意思是你哪凉快哪呆着去!你脑子被驴给踢过啊?听不懂人话怎么着?”
人在愤怒或是极为不理智的时候,一般情况下说话都不会过脑子,是什么话都往外说,而不会顾及自己所说出的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就好比现在,我把这番话说出来自己心里是痛快了,但却把对方给气坏了,很显然,我犯了一个特别愚蠢的错误。
在被我一番挤兑之后,那明显很是生气的话唠少女立刻便怒声开口说道。
“好啊,你敢骂我!我阿妈说了,骂女人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男人,遇到坏男人就应该直接给他长长记性,免得让他再祸害别的女人。”
话刚一说完,那话唠少女便伸手向着自己腰间那鼓鼓囊囊的小包裹之中一掏,接着,数只足有小孩手指大小,且通体乌黑泛光的蚂蚁便立刻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而那一向话唠的少女在将大蚂蚁给拿出来之后,这一次却是十分罕见的直说了七个字。“知道这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