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能够成功的刺中对方,那家伙很轻易的就躲闪开了。
虽然一击没有得手,我却趁着对方躲避的这会功夫连忙翻滚自己的身体,想要来个懒驴打滚尽快的与对方拉开距离。但是很显然,我低估了对方的反应,还没有刚翻滚一下呢,我就感觉自己持刀的手腕猛的一疼,似被什么东西给用力踩住了一般,接着,自己的胸口之上便再次传来了阵
阵撕裂之感。下意识的,我便想要伸出左手去将对方给推开,然而就在我刚将手给伸出去的时候,却是忽然发现,眼前这正疯狂撕咬我身上血肉的家伙儿竟然不是什么狗狗,而是一个
人!一个披头散发的成年男人!
虽然对方的确是个人没错,但他的行为举止却像极了一条恶犬,特别是他张嘴撕咬我身上血肉之上,喉咙里面甚至还发出了如野狗抢食的声响。
虽然对此感到很是震惊,但在短暂的错愕之后,我还是一掌就向着对方的后脑勺狠狠的劈了过去。
脑袋是人类最重要的器官,没有之一,如果心脏不行了,换个心脏人照样能活,可是如果脑袋出了问题,那就真的死定了。
所以人的脑袋有着身体内最坚硬的一块骨头保护,但有些可笑的是,那就是后脑勺明明有很多很重要的器官,却并没有得到多少保护。
如果换做是旁人,我还真未必敢用力去砸对方的后脑勺,因为一巴掌下去,的确是有可能将对方给击晕过去,但同样也有很大的几率将对方给失手打死。
但是对于这个已经连续咬了我好几口的家伙,我下手的时候是没有半点的担心,而且还是用了大力气。
接着,便只听一道低沉的撞击声猛然响起,我的手掌便十分准确的狠狠打在了对方的后脑勺之上。
这一手刀下去,对方有没有事还是两说,反正我是觉得自己的手掌是疼痛难忍,早知道我就先随手捡个石头什么的了,故事里面的事还真不能全信!
然而就在我正暗自感到十分后悔的时候,那原本正在疯狂撕咬我的家伙儿却是忽然将脑袋给缓缓抬了起来,其身体也略微晃了晃。
很显然,我这一刀下去的确是给对方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但却并没有如我预想中的那样直接将对方给打晕过去。
要是换做以前,我下手的时候多少还会有些顾忌,但是现在,我却是几乎连想都没想的就再次伸手向着对方的脖子之上劈了过去。
砰~
随着又是一道低沉的撞击声猛然响起,我的整个手掌立刻便酸麻难忍,感觉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但我没有犹豫,在给对方狠狠的补了一手刀之后,又再次伸手将对方给推到在地,让自己被踩住的右手挣脱开来,并提起手中的刀子就要给对方来个狠的。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教训,我知道一旦出手的话,就绝对不能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必须让对方再无任何反抗的能力才能停手,不然一旦让对方反应过来,那吃亏的肯定
是我自己,手下留情就是对自己的无情。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是当我将手中的刀子提起之后,却是迟迟没有都没有捅在对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