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普通人在这个时候来到帽子山,也绝对会莫名的心生恐惧,因为此时的帽子山已拾阴气缭绕,尸气冲天,正是适合群魔乱舞的时候。
下意识地抬头望天,鱼鳞状的云彩虽然已经有要消散掉的痕迹,但我的内心却依旧很是担忧,因为我手中虎牙所散发出来的炽热光芒,就好似黑暗中的明灯般亮眼。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赶紧去看看六叔那把老骨头有没有在地龙翻身的时候丢掉自己的性命。
如果没有的话,与他汇合我就不用像现在这样担忧了,反正只要有六叔在,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他先顶着呢!
而第二条路,就是赶紧跑回我所居住的那个小房间,把我悄悄珍藏的那些破杂志都给拿回来交给那小侏儒。
这样做的好处是,此处离我的住所很近,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就能跑个来回,完全不用担心那小侏儒会在失去耐心的情况下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可是如果真要这样做的话,失去六叔那么大一座靠山,剩下的事就只能靠我一个人解决了,如果只是我只是孤身一人的话,那倒没事。
要是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干脆直接抹脖子算了,那样一来,我就不用担心自己会落的什么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下场了。但是现在,我不能凡事只考虑自己,我还要肩负起保护苏惜水她们安全的责任,这个时候我要是不能站出来的话?那还算是什么男人?干脆和六叔一样自己把自己的势给
去掉得了!
虽然心中很是清楚,去和六叔汇合抱住自己这条小命的可能性会大大提高,但在略微犹豫了一下之后,我还是立刻迈步向着自己的住所赶了过去。
我父母死得早,甚至都没有见过面,唯一的亲人平时也对我爱答不理的,还没等我成年呢,他就扔下我不管了。
所以这也导致我对各种情感都是渴望,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对我来说都来之不易,我想要好好珍惜,也必须好好珍惜。苏惜水就不说了,保护她是我的责任,所以连带着保护她妹妹的责任我的承担起来,而那妖女白蔻,虽然不是我的姐姐,一旦被她发现真相的话,说不定还会立刻弄死我
。
但凭良心而论,她对我这个冒牌的弟弟还算是不错,而我这个人一贯的信条就是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谁对我不好,除非我咽气,不然我总得找机会报复回来。
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我一边全力狂奔在回去的路上,想要赶紧把那些破书给找出来带回去交给那小侏儒。
然而就在我刚跑到自己家的院子门口,正准备走进去的时候,一道轻咳之声却是忽然从远处缓缓传来。
在听到咳嗽声响起的刹那,我立刻便下意识的转目顺着声音的来源处望了过去,接着,一位半靠在半截树木上的老者便凭空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之中。
这老头白须白发白衣衫,惟独头顶带着一定暗绿色的四方帽,它手捧一破碗,嘴叼一根狗尾巴草,正双目直勾勾的望着我呢!
四目相对,我立刻便本能的将脑袋给转到了一旁,在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同时撒腿就要离开。
可当我刚将左脚给抬起来的刹那,那白衫老汉却是忽然开口对着我喊道。“小哥,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