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力不是特别好,尤其是晚上,下意识的就以为是小偷,刚刚进来的时候,门卫大哥跟他说晚上的时候小区出事了,进了小偷,还跟户主打了起来,都受了重伤送去了医院。
还顺手摸了一根道具用的铁棍,准备趁他不备,给他就来上一闷棍。
等到走近了才发现,哪里是什么小偷,而是惊讶的出声:「阿衍,你在做什么?」
安宴蹲在地上给当梯子呢,墙挺高的,有两米的样子,不过不是实体墙,中间有雕花的那种,听到声音蓦然吓出来一身的冷汗。
完蛋,他精神怎么这么不集中,南宫先生都到了跟前才发现,起身恭敬的打招呼:「南宫先生好。」
南宫冷漠微微颔首,看向已经站在了墙头上的君时衍,眉微蹙:「你这么晚了过来做什么的?」
好啊他,把笙笙给弄怀孕了不说,他还敢大半夜的来家里翻墙头,要不是看在以前的关係份上,他就该乱棍把他给打从墙头打下去。
「我来看笙笙。」君时衍知道他也是看到了直播,赶回来的。
「怎么不走大门?」南宫冷漠嫌弃的扫了他一眼,多大人了,还学人家毛头小子爬姑娘家墙头!
「太晚了,我怕吵醒他们。」君时衍声音压得很低。
「哦!你说的也对。」南宫冷漠点了点头,仰头看着他:「那你继续爬。」
安宴已经恭敬的蹲在了他面前,看着他道:「南宫先生请。」
「我不急,让他先爬。」南宫冷漠看着墙头上的人,还很是好心的提醒他:「你小心点往下跳。」
「知道了。」君时衍点了点头,一跃而下。
安宴眼看着南宫先生见三爷跳下去了之后,扭头就往大门方向走,而后掏出了钥匙,霎时一脑门黑线,小心翼翼的问:「先生,您有钥匙啊!」
南宫冷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是我家。」
为什么没有钥匙?
安宴憋了一下,深深的为三爷鞠了一把苦涩的泪:「那您刚刚怎么不喊住三爷?」
三爷可是翻了墙头才进去的啊!
南宫冷漠很是理所当然:「我为什么要喊他?」
他想翻墙,就让他翻,为什么要喊住他,他没有乱棍把他给打下来,已经很给他面子了好不好!
外面大门打开的时候,客厅的门也打开了,几乎是同一时间。
霍词站在客厅门口,就看到南宫冷漠刚刚打开门,可君老三个孙子,已经站在院子里了,眼底神色蓦然冷凝,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君时衍十分自然,丝毫没有一丝被人看穿的尴尬,朝着霍词走了过去:「岳父大人。」
霍词冷嗤一声:「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君时衍:「我不放心笙笙,想过来看看她。」
霍词嫌弃至极:「需要你看啊,要真是等你看,她都死了八百回了。」
南宫冷玉也出来了,披着件外套,看了眼走过来的两个人,视线落在了君时衍身上:「你这干嘛去了?怎么一身都是泥水?」
君时衍淡定异常:「没事,刚刚下车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南宫冷漠毫不留情的拆穿:「姐,你听他瞎说,他刚刚翻墙进来的。」
站在后头的安宴,看到自家主子竟然不见丝毫的尴尬,直接就默认了,不由在心里竖起大拇指来,厉害!
「你们俩不是一块过来的吗?」南宫冷玉眉微蹙,奇怪的看着他们。
「我不是跟他一块的,我是拿钥匙,光门正大从大门进来的。」南宫冷漠很是不齿的又看了君时衍一眼:「别把我跟他相提并论。」
他是个什么人啊,亏他还一直以为他是正人君子,没想到就是个小人,嘴里一套背地里一套,他现在已经彻底不信任他了。
霍词一记危险的眸光扫过去:「笙笙睡着了,你明天再来吧!」
艹,早知道就该在墙头上插满玻璃,在墙角下也放满玻璃碴子,家里再养几隻狗,咬死他个王八羔子!
南宫冷漠知道墙角是有玫瑰花的,不过冬天了,花枝都被剪了,很矮,刺儿却很结实,瞧了一眼也没看出他有什么异样来,寻思着大概是没跳到花枝上去。
心里颇为遗憾,哎,怎么就没跳上去呢,他半夜翻人墙头,就该给他点儿教训让他尝尝厉害。
「我跟漠哥一起睡就好,这么晚了,路上也不安全。」君时衍既然来了,就没打算回去。
霍词一记冷眼看过去,他还自己安排上了,哪来的脸啊:「滚!这里不欢迎你,给老子滚!」
「岳父说话还是跟以前一样有趣。」君时衍对着他笑得没有脾气,而后看向南宫冷玉,眼底带上了请求:「岳母,如果你们都不欢迎我的话,我就在外面,在车里凑合一晚上好了。」
霍词知道他这是在博取同情呢,看向南宫冷玉,不能答应,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能让这王八蛋在家里过夜。
如果是在他家里的话,绝对二话不说就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可这里不是他家。
南宫冷玉嘆了口气,也不能让他在车里头睡,大冷天的,他身体又有毛病,警告的看了他一眼:「跟阿漠一起,不准去吵笙笙。」
君时衍如愿以偿的留了下来,跟南宫冷漠一间房,洗澡换了衣服之后,还燃起了精油。
南宫冷漠洗完澡进来,就闻到了很好闻的味道,他对味道敏感,不过这味道闻着很舒服:「什么东西?」
「我失眠,点了点精油,助眠效果挺好的。」君时衍已经躺下了,不管在哪里,都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觉,就在地上临时打了地铺。
从小到大也没有睡过地铺的他,这才短短的一个月功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