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先生吧?」矛头突然又对准我,「您作为宙风的发言人之一,可否对整件事做个评价?我们能对郑先生和您做一次专访吗?关於……」这哪里像财经版记者,大概是半途从娱记转行过来的。
直到第二天,女秘书冲进办公室,有些惊慌地将一张报纸递到我眼前:「陈先生,你看过没?这篇。」她指著第二版的显眼处──
「Shit!」我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