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栽倒在床上。
她没有替换的干净衣裳,敖狼故意没有让人替她准备,所以她只能穿着这身湿透的衣裳,等着体温将它慢慢烘干。
无人注意的时候,她偷偷捏着怀里藏着的两包酥骨香,露出一丝微笑。刚才在河滩上的时候,她对敖狼使用了阴阳眼,看到了将要发生的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