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的身体已经是血迹斑斑,不少伤口都有撕裂的痕迹。
秦如月赶紧又给处理了一遍,处理起来比昨日还要麻烦几分。
突然房门外一阵响动,燕弃麟披着狼毫披风阔步走进,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秦如月不由蹙眉,轻声问道:“怎么了是?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燕弃麟揉了揉额头,眼底尽是疲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