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分开……会怎么样……”
安君墨皱眉。
过去那些年,每每午夜梦回一个人满身冷汗从床上惊醒的时候,他不止一次后悔就那么与聂灵淑分开。
可每次第二天直飞维也纳,站在街头,他却再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
是她抛弃了他。
这些年最不愿承认的事实猝然在这个时候映入安君墨脑海,刺得他太阳穴钻心的疼。
“没什么如果。都过去了,不谈这个。”他疏离的声音响起,被窝里那双眼眸中的亮光悉数散去,只剩下一片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