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感情之事只有二人才知道其中的酸楚,旁人意会不得。”
舒素不懂,她从布兜里掏出一本书递到她面前,“春夏姐姐,这是我新买的话本子。”
“我上次可有说不能再买话本子了。”田春夏低眸看封面为负心汉的书,不禁扶额瞥向风彩,这事还没跟她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