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走到了息征面前,息征听完这话毫不客气一脚把男人踹翻在水里,无视男人身体摔入水中溅起来的水花,息征高抬着下巴,用眼角扫了眼阿诺德:「先想清楚你要说的话,我不是一个和蔼的人。」
阿诺德沉默着站稳后,低着头的男人有些委屈般:「您要求了我对您的忠诚。」
息征闻弦歌而知雅意,慢条斯理:「你在要求我的对等?」
「您需要什么?」阿诺德道,「如果是身体的快感,无论您想要什么样的性爱我都可以满足您。如果您只是单纯的想要多人的侍奉,我也能做到一个人满足您。」
息征无视了带有水意的地面,直接坐了下来,两条腿泡进了水中,他朝阿诺德只一个抬手,男人很自觉就跪在水中,保持着和息征的视线水平线一致。
「如果你想要获得单独侍奉我的殊荣,起码要拿出诚意来,」息征漫不经心道,「不然我凭什么对你另眼相看?」
阿诺德:「请主人提示我。」
「在此之前,」息征好奇道,「我想要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的态度?你应该很清楚,一个主人拥有多个男宠是很正常的,你选择的不是作为那个最受宠的就好了么?」
「当然不!」
阿诺德手轻轻在息征的脚踝上摩挲,一双眼中似乎要释放出火花来:「我看见您的第一眼,只恨不得跪在您的脚边,亲吻您的灵魂,把心剖出来,双手递到主人您的手上。」
息征看着男人弯下腰,在他的膝盖上轻轻一吻:「老实说,我只是来做长工的,要知道,您的管家开出的薪酬确实很高。在见到您的那天,我在知道,原来还是要用身体来侍奉主人。也幸亏是您;当我看见您高高在上的样子时,请原谅,我的脑海中就在幻想着如何侵犯您了。能够作为您的男宠,是我求之不得的。但是,您似乎很贪心,选择了这么多的人——差点忘了您带出来的就有十几个人。」
阿诺德的脸上渐渐不好了起来:「您喜欢性爱?肉体的快感是您所追求的么?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人?甚至还想要更多?」
「你在质问我?」息征挑了挑眉。
阿诺德苦笑:「不,我只是……嫉妒的发疯。嫉妒您有别人,有别人能像我一样亲近您,一想到这个,我就嫉妒的恨不得把庄园烧毁,杀掉所有人,捆了您逃跑。」
「我想要独占您,无论是您的身体,还是您的灵魂,」阿诺德面容坚定,「我想让您属于我。」
息征不置可否:「唔,很伟大的理想,你可以朝着这个目标奋斗。」
「所以,我的主人,」阿诺德手在息征身侧一撑,圈住了息征,「让我为您服务吧!」
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紧紧把息征包围,息征想了想,用施舍般的口吻道:「既然你这样要求,那么你可以开始你的工作了。」
男人的眼睛亮了亮,息征又不紧不慢加了一句:「服侍我洗澡。」
「如您所愿,我的主人。」
阿诺德搂着息征的腰肢,直接把人抱进水中。
息征好整以暇,看着男人如何为他服务。
阿诺德靠着岸边,让息征靠着他的胸前,他双手一点点按揉过息征的肩臂,不过动作了两下,就被息征叫停。
「换个姿势,」息征黑着脸。
阿诺德无奈,只好换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姿势。
息征被他家情敌服侍着沐浴不是一次两次了,实在是太清楚这个傢伙什么时候会做什么了,所以在阿诺德捧起他的小腿架在他肩膀上时,息征淡定道:「如果你想舔我的脚,可以打住了。」
阿诺德刚刚想动作就被主人叫破心思,也不尴尬,只飞快在息征脚背上嘬了一口,这才若无其事鬆开了息征的脚。
这个傢伙……
息征假装不知道男人在服侍自己的过程中偷偷吃了多少豆腐,只是在阿诺德动作越来越放肆,快要勾起他的火的时候,叫停了。
「阿诺德!」
被叫了名字的男人眨着雾气的眼,手坚定的朝着息征腰窝以下而去,带着水渍的手掌与肌肤相贴时,燥热的温度又起来了。
「喂,」息征推了推面前男人宽厚的胸膛,「收回你的手,沐浴时间结束了。」
阿诺德手顿了顿,还是服从了主人的命令。
男人双手搂着主人的腰肢,直接把人抱起来离开水面,息征差点一个习惯性动作双腿缠上男人的腰,还好反应过来了。
高挑纤细的青年浑身赤裸,带着一身水珠站在地面,高大壮实的男人取过白色的毛巾,一点一点从青年的肩臂擦拭着水意。
息征坦然享受着,至多只在男人的示意下抬抬胳膊动动腿。
随着青年身上的水珠越来越少,男人擦拭的动作越来越慢。换了一条毛巾的男人擦过息征的臀部时,手隔着毛巾,在主人的臀部揉了一把。
息征一愣,然后发现这不是错觉,接下里男人几乎是擦到哪里手就揉到哪里,短暂的时间就把息征揉的腿软,差点站不稳。
「喂!阿诺德!」息征一把抓住探向他大腿根部的手,磨着牙,「你别太过分!」
男人整个人贴了上来,带着抓着他手腕的息征的手一起动了动。
「主人,一项工作完成,我们可以开始另一项工作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