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着安逸他们去练剑台了。
端木蕊一夜未眠,躺下去就睡着了,她觉得自己很累,心里很难过,纠结着他们悬而未决的感情,可是疲倦使她很快就合上了眼睛。
却是无梦!
连着几日,端木蕊都没有再梦到温牧,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丢失了什么。她什么事情都没心思想,心里只盼着快快入梦好看见温牧,可是睡得多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却再也睡不着了。外面安逸在练剑,他才起身因为他与众不同的睡眠时间,所以他习惯午夜醒来就练剑,这样子一直到天明。端木蕊通过自己的窗户望着院子里练剑的安逸,发着呆。为什么呢?温牧怎么不来了?他不知道她在想他吗?端木蕊的眼睛湿润了,她很少哭的,最讨厌看见人哭,她狠狠地擦去自己的眼泪,心里鄙视自己的软弱!怎么办?她问自己!就这样放弃吗?可是自己也不能去地宫找他去,没有他地宫自己根本就进不去。端木蕊忽然觉得自己都绝望了。她走出去,看着练剑的安逸。
蕊儿,你出来干嘛?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安逸,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想离开这里了。
离开?你要回去吗?
不是,我想去找他。
谁?那天师傅说的那个他?
嗯!
蕊儿,你还是挺师傅的话吧!
难道你也觉得是我错了吗?
不是,你怎么会错。可是师傅也有他的道理啊!
我知道,师傅的意思我明白,可是连天条里也没说我不能喝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可是......
可是,你就只会说可是!
师傅说过:你将来会嫁给我!安逸喏喏地说。
什么?你说什么!
真的!几天前他才说的。
你胡说!端木蕊一跺脚,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她心里有种感觉,温牧就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她的直觉告诉她温牧就在不远地方等着她。端木蕊心里打定了主意,又走出去对着安逸说:
你帮我一个忙!
安逸说:好,你说干嘛?
我要出去,不过你得和我一起,这样你师傅就不会怀疑了。
什么时候?现在吗?
是啊,咱们一起出去,你练剑去,我要去找人,天亮前,我会回来,你就在后门等我,咱们再一起回去。怎么样?
好吧!安逸不情愿,却只能答应,他的字典里是不会拒绝女孩的,特别是蕊儿妹妹的话就是圣旨,比起师傅来,他更怕端木蕊生气。
安逸带着端木蕊从后门出来,安逸朝山上走,端木蕊却往山下走去。安逸只能说:你一定要按时回来!不然的话师傅知道,会把你送回青阳观的,那个时候你就更麻烦了。
知道了,端木蕊脚踏祥云飘下山去。
温牧这几天无论怎么努力都进入不了端木蕊的梦里,他感到很奇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了一下,决定去闲逸居找夫人问问她一定知道是为什么。
言心正在研究自己的荷花,她想要培育出真正的黑莲来,也许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宫里只有黑莲才是属于这里的莲花吧!
温牧公子来了,妖娆禀报说。
哦?他来做什么?言心自语。请他进来吧!
温牧安静地走进来,言心还在挑选荷花的颜色,预留的种子要看花的颜色深浅来定,自然是越深越好。温牧没有打扰言心,默默地站立着。
言心弯着腰,仔细的对比荷花的颜色,地宫里用来照明的夜明珠的光亮不自然,她在想要不要明天出去阳光下,再对比一下。这个温牧,怎么还没来呢?言心这样想着,直起身来,看小桥的那头,余光里身旁似乎站着一个人,一回头,却是温牧。
你来了?怎么不说话啊?坐吧!
温牧答应了句:是,坐下来。
这是荷花池中心的一方小角亭,依着江南的风格建造的,四角翘起,挂着四只夜明珠,照亮了整个池塘,如同白昼。亭中一张原木的黑漆桌子,配着四只同色圆凳。言心一袭素衣,不着装饰,天成的绝色佳人,与手中红的娇艳欲滴的荷花相映斗美,一副美轮美奂的图画。温牧不禁有些呆了!
坐下来了,又不说话,怎么了?言心问。
夫人,我有一件事想问您!
哦,说吧!
那个,我.....
温牧竟不知道从何说起,顿住了。
言心莞尔,有什么就说吧!
夫人还记得那个女子吗?救走九天真人的那个。
记得,她怎么了?
夫人,她很美!我第一次看见她就......
爱上了?
是!
她究竟是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那天她易容了的。据说还是霍云给她易容的?
是啊!您还记得?
你,能不能告诉我,霍云,究竟是不是霍家的后人?
这个,我不知道,我没有见过。她吧我关在房间里她出去,回来就易容了,我几乎都没认出她来。
哦!那你能不能帮我去打听一下那个霍云?
温牧没有想到自己的问题还有说,话题竟然引到自己不知道的人身上来了。他只好答应:夫人,温牧一定去帮您查。
好!切记,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你若出宫,只说是是去游玩就好。
温牧记住了!
那么。你想说的话呢?不会就是你爱上了一个女孩这么简单吧?
温牧是来求夫人指导的!
指导?指导什么?
温牧这才把如何入梦,如何见面,如何现在无法入梦的事情托盘而出。他隐去了华山的地名,只是说出了端木蕊的名字,说她是九天真人的徒弟。
言心沉吟了半会儿,开口说:怕是有高人设了屏障,你是进不了她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