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数好嘞。”
林炎掂了掂纸包,十分满意手中的分量,付过钱就要走。
老板及时叫住了他,从装零碎的布搭子里掏出一本灰扑扑的小册子来,道:“哎,这本书就送你了,边吃边看吧。”
林炎随意扫了一眼,也没怎么在意就收下了。
离火城中生活着许多专为修仙世家服务的普通人,他们没有法力,不能阅读玉简制成的书籍,城中亦没有大型的纸坊,只有三两家私人小作坊用炼药多出的废渣做一些草纸,刊印几本没什么营养的茅房读物。
这类茅房读物为了增加销量,时常会带一些有色内容,其中用词之粗俗,着实令人不齿,以至于其常年被各大宗门列为禁|书。
直到后来,一位有奇怪癖好的大能在一整套小黄书上断续记载了一门被后世称为《春间集》的无上道法,并随小黄书刊印流传,影响甚广。
一时间,各种记载了真真假假道法的小册子如同雨后春笋般纷涌而出,这类小册子才逐渐解禁。
林炎刚穿进这个世界时,也在原主的房里发现过几本记载了道法的小册子,因为在从前的世界中积攒了一些修炼功底,他一眼就看出那几本书是瞎诌的,随便翻过之后就随手扔到了一边,这本书想来也是如此。
寻到一处无风的角落,林炎拉着景函坐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装茶叶蛋的纸包。
真香啊!
他舔了舔嘴唇,剥开一个蛋递给景函,问:“师兄真的不吃吗?”
景函扫了一眼这脏兮兮满是奇异纹路的食物,嫌弃地摇了摇头。
林炎再也等不及了,满足地咬了一大口。完全入味了的茶叶蛋渗出了星星点点的汁液,美味得让他差点咬掉了舌头。
一连吞了五个蛋,林炎终于从饿死鬼投胎的架势里缓了过来,他慢悠悠地剥开第六个蛋,吮了吮手上的汁液,顺手从怀里掏出刚才老板送他的那本小册子来看。
才翻开第一页,他猛地一个哆嗦,手里的蛋骨碌骨碌滚得老远,立刻被藏在角落里即将冬眠的青蛇卷走了。
察觉到身边人的异样,一直充当人工搜索器的景函终于从系统中的书简里回过神来,偏过头去看林炎。
林炎下意识地就把书藏到了背后。
景函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
林炎松了一口气,把书揣回了怀里,决定等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再看。
眼见天色将暗,他问景函道:“师兄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既然已经得到了真相,冰原之行就再没有了必要,当务之急是在拍卖会之前筹集到尽可能多的灵贝,以增加拍到法衣的可能性。
景函一想到还剩下几十卷的书本就觉得头疼,这系统好好的怎么就坏了呢?
他暗叹一口气,道:“暂时还未定下目的地。”
林炎一切听景函安排,自然没有意见,又问:“那我们晚上住哪儿呢?”
本着能省就省、一切从简的原则,景函道:“回宗门吧。”
毕竟是住了好几年的地方,好长时间没回去,林炎还挺想念的,当即御起飞剑,环着景函的腰一道飞向高级弟子所在的主峰。
随着天色愈来愈暗,各个山头的灯火渐次亮起,连成一道道光的河流,与天空中的星辰遥相辉映,既神秘、又浪漫。
想当初下山时,他还需要靠苦肉计装可怜才能勉强博得景函的一丝同情,如今……虽然还是需要时不时装一装可怜,可景函已经能毫不抗拒地被他抱在怀里了。
林炎不由生出一股豪情壮志,动力满满地想要尽快把景函吃掉。
不知是因为林炎三番两次的“遇难”给这个小院蒙上了“不吉”的面具,还是因为仲滕打过招呼,林炎这座自从分到手就一直被人惦记着的小院竟然完好无损地被保留着,圆拱门外甚至还象征性地落了一把锁。
飞剑缓缓落地,林炎尤有些不舍地黏在景函的身上,指尖微动,弹出一小团玄火。
门锁立刻“咔”地一声打开了。
林炎像是个大包袱似的黏在景函的背上,就算是开锁时也不肯松开夹在他腰上的两条胳膊。
进到院内,林炎重新落上锁,轻轻地在景函的耳边笑起来。
轻微的震动从耳边的软骨穿到鼓膜,像是根羽毛撩在耳畔,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景函觉得自己像是个饮鸩止渴之人,明知不对,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汲求这一丝丝温暖。
他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地想要推开林炎,林炎却丝毫不肯放过机会,用力地吮吸他的耳垂,并在呼吸的间隙中小声道:“师兄,我们都好久没一起睡了……”
虽然林炎说的是事实,可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不过是双修而已。这也是修行的一种,且比普通的修炼更有效率。
他这样麻醉自己。
随着那双柔软唇瓣的不断下移,景函的脑中像是走马灯一般地浮现出无数双修法门,他不由得想——两个人摆出那样奇怪的姿势,真的不会扭断手脚吗?
幸好林炎似乎对这类法门并没有研究,只是急切地把他推进屋里,呼吸粗重地用唇种下一朵朵艳丽的花。
不知是不是没有人在附近的缘故,景函也不像白日那般拘束,虽然他的表情仍是隐忍而克制的,但双手却如同溺水之人一般四处抓挠,以求释放出越来越积累的奇异酥麻。
他紧紧地攥住林炎的衣襟,无意识地随着林炎的动作轻轻磨蹭。
眼见时机成熟,林炎用蛮力扯开束缚在胸前的上衣,原本揣在怀里的半包茶叶蛋伴着小册子一道“啪”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不满于被噪音打扰的景函不快地瞪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