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里?”
小米还想着挽救,只是毕竟心虚,顶着一脑子的浆糊,想不出什么好理由。
“王妃,我家小姐估计是去了花园赏花,奴婢刚才去小厨房了,所以没跟着去……。”
秦长安的眼底划过一丝凌厉,冷哼了声:“赏花?叶贵妾倒是很有雅兴,我是解了她的禁足令,她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出去走动了?她难道忘记了,如果不是她,我的虎头也不会吃这么多的苦头。这笔帐,我还没跟她算呢。”
很显然,秦长安没有傻到这个程度,会接受这种小儿科的借口。
小米哆哆嗦嗦垂着脑袋,精神紧张到了极点,她在心里头叫苦不迭。
因为叶贵妾犯了事,连原本照顾叶贵妾的丫鬟紫鹃也被调走了,其他两个美人虽然没有名分,但每人身边还有两个丫鬟伺候。反观叶枫,明明是有了名分的贵妾,却只剩下小米一人。所以,光靠她一个人,根本无法化解此刻的困境和窘状。
秦长安看出小米还在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自圆其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却又不失平和的笑容。“叶贵妾身体不适,自然不可能远行,好,在花园是吗?”
她转头,发号施令:“白银,去花园把叶贵妾找出来。”
白银动用轻功,脚步飞快,一眨眼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小米很想维持冷静,但她只是个丫鬟,叶枫会不会在后花园,她比谁都清楚,所以,只能继续搜罗别的理由。
秦长安却先发制人,无声冷笑。“若是在花园都找不到你家小姐,她又会在哪里?或许去了茅房?”
小米正心急找不到理由,顾不得秦长安说了什么,点头如捣蒜。“是,也许会在茅房。”
“那好,我就在这里坐着等。”秦长安拍了拍衣袖,老神在在地坐在桌旁,一副等不到叶枫誓不罢休的样子。
小米不敢赶人,知道自己已经说了那么多理由,再说下去,迟早会露陷。心里只能盼着自家主子跟自己能够心心相印,下一刻就出现在清心苑。
“奴婢给王妃泡壶茶来。”
翡翠却挥挥手。“不用了。”但没说,秦长安从不在外面喝茶。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了。
白银回来复命。“王妃,叶贵妾并不在花园。”
翡翠也回来了。“王妃,清心苑的茅房没有人。”
秦长安下颚一点,表示知道了,却什么话都不说,依旧沉默不语地坐在原地。
小米的背脊突然爬上一阵阵的凉意,她喉咙异常干渴,忍不住地咽口水,巨大的恐惧让她不知该如何应对。
又一炷香过去了。
秦长安抿唇一笑,似乎耐心用尽。“白银,把管家请来。”
管家风风火火地赶来。“王妃,出了什么事?”
手指轻轻扣着黄金手环,那清脆的声音一声一声地敲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扉,她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眼神骤然变冷。
“叶贵妾突然在靖王府消失了,出动所有护卫,给我在靖王府上上下下找!”
小米倒抽了一口冷气,脸色青白交接,窘态油然心生,在那张脸上已经无处可躲。
管家一看事情不对劲,一边出动护卫寻找叶枫,一边吩咐下去,马上调查叶枫无缘无故人间蒸发的事。
很快,管家皱着眉头过来:“王妃,有人看到两个时辰前,叶贵妾从后门离开。”
秦长安的目光尖锐,犹如一把薄刃,刮过小米的脸上,许久之后,嘴边才溢出两个字。“很好。”
小米冷汗涔涔,再也无法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秦长安却连正眼都不看。
她站起身:“管家,把靖王府的家规拿出来,叶贵妾回来了,让她直接到正厅。”
刹那间,小米刷白了脸,隐约明白了,这时候不管她再说什么,都是覆水难收,已成定局。
午后,六月的阳光灿烂,甚至还带着三分烈日炎炎的暖热,走在街巷的行人大多已经一头大汗。
唯独靖王府的正厅仿佛被乌云罩顶,厅内没有一丝暖气,秦长安从翡翠手边接过一杯热茶,安然自若地喝了两口。
在这时候,康如月也被通知了,她尚且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但管家一脸凝重地说要她来正厅,她碍于身份,只能来了。
叶枫来到后院,正想从后院溜进来,没料到一推开门,却是两个护卫站在门后,她被抓了现行,不由分说,护卫就把她押到了正厅。
她满心忐忑,抬眼望着正厅里坐着的两人,一个是秦长安,另一个则是康如月。
秦长安慢悠悠地摩挲着手里的琉璃茶杯,红唇上扬,上下打量一下叶枫,她一身鹅黄色的明亮华服,一如叶枫往日的明艳风格。只是细看之下,叶枫脸上和脖子上却有着大大小小十几处正在结痂的细小伤疤,破坏了她原本如花似玉的那张脸的整体美感,那正是前几天被灵隼啄伤的痕迹。
“叶贵妾,我虽然解了你的禁足令,但让管家通知你,你的行动范围仅限于清心苑,听候发落。可你却好,从靖王府溜出去,大半天才回来,看来你完全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康如月柳眉紧紧皱着,心中直骂叶枫太过胆大妄为,明明毒害白虎的事情才没过去几天,又私自外出,闯出这么大的祸来。
她更觉看不上叶枫的小动作,难得这次站在秦长安这边,端着那张看似端庄美丽的脸,正色道。“叶贵妾,是啊,你到底有什么理由非要出门?又是去了哪里?”
叶枫听着康如月假惺惺的话,头也不抬,却出乎意料的冷静,负隅顽抗。“妾身是出门了,叶家出事了,妾身听说我爹被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