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一把手掌大小的木梳,从头梳到脚,从脖子梳到尾巴,自从白虎通人性地抵抗禁卫军之后,就成了王府的英雄,前爪上的伤口渐渐痊愈,还得到了主人亲自赏赐梳毛的奖励一次。看着白虎逾越地眯着眼,当下的龙厉心中很不是滋味,可如今,他能够体会到白虎当日的感受,若不是他是人不是兽,他或许也会谄媚地摇尾巴吧?
半眯着眼的男人眼底瞬间划过一抹精光,他不怀好意地笑道。“皇后学坏了啊。”
“跟着皇上这么久,能不学坏吗?”长安美目轻横,不算特别的温柔娇媚,落在龙厉的眼里,就是有着致命的诱惑。
他贴在亲长安的耳畔,嗓音透着紧绷和沉闷。“好,就让你管着爷吧,要管就要管一辈子。”
秦长安心中发甜,没想到这男人也能说出来这样的情话,虽然有点霸气,带些威胁的意思,不过呀,她爱听。他们成亲才两年,龙厉一向能给她带来难以拒绝的激情,他之前说的没错,她真的体会到了身为女人的愉悦。
一波情欲褪下,两人中场休息,龙厉从背后贴着她,仿佛两人的呼吸都是连接着的。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透着粉红色的肌肤,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耳廓宛若透明的白玉,他一时没能忍住,抱着她又在她的耳廓上咬了好几口。
秦长安正在闭着眼休息,索性不再理会他的毛手毛脚,唯独无法继续维持平静的气息,早已泄漏了她此刻的心境。
龙厉向来喜欢秦长安迷情后的神态,平日里多么冷静镇定,决策果断的女子,早已融化成一滩春水,难得的娇滴滴小女人的模样。宛若整个人都如同一朵昙花似的在夜间悄无声息地绽放,伴随着沁人幽香,唯有能等待的人,才能有机会一睹芳容。
一到床上就化身为狼狗的男人,秦长安见怪不怪了,他当真是很喜欢咬她,从耳垂咬到脖子,如今已经是隆冬,大家衣裳穿的厚,他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乐此不疲。
“爷最近听到坊间一个说法,也不知是真是假。”
“什么说法?”
“据说从侧面欢好的话,容易生女儿……”龙厉的手掌在大红色的锦被下摩挲在她曲线玲珑的腰部,嗓音略微低哑,安抚着她依旧还在颤栗的身躯,语气近乎哄骗。“不如,我们来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