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李莫愁生性率直,也不予推辞,自然是豪兴大起。推杯换盏间,便连杨过都暗暗惊奇,他自然不会知道,李莫愁昔日失意之际,便是借酒浇愁,醉生梦死。
酒过三巡,李莫愁也是直问:“耶律小哥,你身手不错,不知尊师是谁?是马钰,还是丘处机?”耶律齐道:“不是。”李莫愁道:“是刘、王、郝中的哪一位?“耶律齐道:“都不是。”李莫愁咯咯一笑,“总不会是重阳真人吧。哈哈,你不方便说,那我便不问了。”
此时她心中暗暗赞赏:“这孩子武功纯正,虽不及丘王刘诸子,却也不输于孙不二。全真门下有此人才,我当真也是没想到。过儿杂学甚多,花俏固然胜他,但精纯却不如他。此番回去,我当要过儿好好专心,修一门专精的武学出来。”
正思索间,却闻店外人声响动,又有三人掀起门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