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刚才那一瞬间，竟然让她想起了那一瞬间，这既让她觉得可笑，心里又越发觉得痛苦。
直到他问自己，为什么要哭？顾伊然也在问自己，是啊，为什么要觉得委屈呢？这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只要她不把这个问题当做问题，很快就可以过去了，以后她还会是顾伊然，一个人也能好好的顾伊然。
“为什么要哭？”方铭锡还在问，他非要得到一个答案，即使那个答案是她最不愿意提起的。
“为什么要哭？”方铭锡再一次问道，但这一次，顾伊然抬头看了他一眼。
所有的话戛然而止，没有了疑问，没有了争执所以的不安愤怒在这一刻竟然奇异的化为乌有，就好像是那些从来没有存在过。
“对不起。”那声道歉轻轻的，让顾伊然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但这个时候她又知道分明就不是幻觉的，不然为何他的样子看上去柔和了很多？
方铭锡将顾伊然抱回了房间，这一晚，他一直守着她。
“那个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其实顾伊然就是不能这自己下地罢了，可方铭锡继续寸步不离的盯着自己，会让她有一种感觉是，自己是不是彻底变成废物了？
“快睡。”方铭锡没有理会她，交代她安心睡觉。床头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接着那微弱的灯光，顾伊然依稀可以看见他的目光中似乎透露着隐隐约约的温柔。
那是因为自己的吗？顾伊然不能确定，却又忍不住去想，那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吧。
这份争执以后的平静来的如此的难得。
直到她睡着，方铭锡才将她床头的灯熄灭，但是他始终没有离开，就守在她的左右。顾伊然这个样子没有个人守着她也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