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吹得哇凉哇凉,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到最后就只有这三个字,本来登山时想好的话,一下子全散在了风中,无影无踪,他机械地抬起胳膊挥了挥,嘴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人生自古多离别,总是红花最易谢。
度星柔也挥了下手,关上舱门,按下了启动键。
地面腾起一片浓烟,航行舱在浓烟中拔地而起,直入云霄。
看着航行舱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个黑点,余弦心中才感到阵阵痛楚,他深深吸了口气,想把这痛楚压下去,却猛然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空中。
西南角大约几公里的地方,闪电般飞来一个东西,直扑向刚升入空中的航行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