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存了什么心思?」
约莫是许清欢的样子把荷花唬住了,她跺了跺脚,扭身跑了。
「到底咋回事儿?」许清欢问云香。
云香嘆气,「她来,我很高兴。她带着自己绣的枕巾来的,我接过来,随手一放,想拉她过来坐,好好说会儿话。结果还没拉住她的手呢,她就变了脸,说我瞧不起她……」
大红的枕巾很喜庆,可被边上各色的皮毛一比,暗淡无光。
许清欢明了,云香这随手一放,看在荷花眼里就是看不上自己的东西,再一看别人送来的东西那么好,她下意识的就觉得是云香看不上她,所以才会有之前那一幕。
如此,这荷花也太敏感了吧?
「回头有机会,我跟荷花再好好说说吧。」云香无奈道,「我真的没有那样的心思。」
「依着我的意思,云香你没有必要去跟那丫头解释什么。」柳大奶奶开口,「问题不在你,是在那丫头身上,你若是找她解释,她或许会觉得你是特意到她跟前耀武扬威的。」
云香有些不明白柳大奶奶说的话,可许清欢却很理解。
说白了,就是一种自卑心理作祟。
以前地位相同的两个人,关係十分要好。可有一天,其中一个地位突然变高了,高到另一个人需要仰望了,另一个就会逐渐心里不平衡,她会觉得地位高了的那人开始看不上她,然后她们就开始变的玻璃心,人家随一个动作,她都会自觉延伸出多种意思。
「柳大奶奶说的对,荷花的事儿,顺其自然就好了。明儿就要成亲了,别让这些事儿坏了你的心情。」许清欢拍拍云香的肩膀,笑着道,「左右你们两个回不到以前的关係了,你也别想着补救你们之间的关係了,就这样算了。」
云香觉得有些茫然。
她知道,柳大奶奶跟清欢说的话都是为了她好的。
她也知道,她跟荷花之间,不是她想要维持就能维持住的。
还是跟清欢说的那样,就这么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