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随便不随便都可以冒犯我。」
许清欢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冒犯』是什么意思,杏眼一瞪,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这傢伙正经的时候跟古板的夫子一般,不正经的时候跟街头那些小混混一样,叫人无可奈何。可偏偏他说那些叫人脸红耳赤的话的时候用的都是在正经不过的语气,叫人很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