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节哀。」府医给姚氏看过之后,摇着头一脸痛惜,后脑勺被桌角撞了个大窟窿,血流了一大滩,回天乏术。
徐宁宁呆住,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
她使了法子,求到了世子爷跟世子夫人跟前,求得了国公爷做主,眼看着她跟她娘的好日子就来了,怎么就这样了呢?如果知道好日子要用她娘的命来换,她宁肯过以前的日子,至少她娘还在。
他,一切的源头都是他,若是他对她们母女好一些,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徐宁宁眼神一凛,对准徐家恆的头,一脸决绝的举起了瓷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