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呆住了。
柱子用力撑着船,小木船快速向前穿行,船的另外一头站着一个女人,头发很长,一直从头顶垂下。
“姑娘,该走了。”
我点了点头,这一次只能祈祷柱子哥不要出事,我深吸一口气,很多事就算你看到也未必能管,就像是公交上的小偷,地铁上的咸猪手,有时候更多人选择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