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自己的手心,也许是我注入他体内的守护之力,也许他的身体天生就对水有特殊的反应。
“记住这种感觉,不是每一次都要来这里,只要是有水的地方都可以,心里想着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保护家人,还有寨子里的人。”
“对。”
第二晚,我守在外面,并没有任何异常,寨子里又是死一般的静,一直熬到天亮,还是出事了,寨子里的剩下的鸡命运和猎犬相同。
“又死了!”
恐慌的情绪不断蔓延,寨子里的人,脸上的愤怒已经彻底消失,取代的是恐惧,偶尔能看到几个人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一旦有动静立刻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