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夏点点头正要走,却见他露出一个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由收住脚,「怎么了?」
他盯着她看了看,最后摇头没说什么。她暗道了句莫名其妙,随后匆匆回座位。回去时庄菲不在座位上,黄总正在吃水果沙拉,她瞄了叶小夏一眼,不紧不慢道:「很激烈嘛。」
「什么?」叶小夏一头雾水。
黄总指嘴唇,一看就知道是法式热吻,还装傻!叶小夏急忙捂住嘴,脸唰得红透,终于明白唐哲刚才莫名的举动是怎么回事了。黄总鄙夷地看着她,「我说你们能不能别这么饥-渴?上个厕所的空檔都要来一发,这样花式秀恩爱不是刺激装妃吗?」见叶小夏瞪眼,接着道:「我实话实说,你想想看,现在你跟你老公各自有主,可你们前后脚上厕所,回来之后你的嘴唇肿成香肠,只要眼不瞎就能往那方面想。你们这不是当着她的面偷-情嘛?是想重建她的三观吗?」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什么都能扯上黄?」什么叫做眼不瞎就能往那方面想?胡扯!
黄总不服,指着正往这边来的庄菲道:「她回来了,把你的香肠嘴露出来,看她怎么说。」叶小夏才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可一直捂着嘴也成,端起桌上的茶假装喝茶希望以此蒙混过去。庄菲端着满满一盘沙拉回来,见叶小夏回来了,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叶小夏再怎么喝茶也有个限度,所以当她放下茶杯,庄菲毫无悬念地问:「你的嘴怎么了?」
叶小夏干笑了一声,真有那么明显?她都忍不住想掏镜子看了。黄总幸灾乐祸地笑着,偏头见唐哲也回来了,不由笑得更猥琐。叶小夏赶紧转移话题,对唐哲道:「你怎么跑没影了?」
唐哲淡定自若地拉开椅子入座,「接了个电话。」
黄总暗暗翻白眼,这夫妻俩还真会做戏。庄菲把沙拉往他那边推了推,殷勤地笑着,「吃点水果。」
唐哲道了谢却没动,叶小夏挑挑眉,庄菲还真热情好客。或许感受到叶小夏的目光,她又回头看来,盯着她的嘴唇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又问:「你怎么搞的?」
黄总笑道:「八成是在上洗手间的路上成功地吸引了霸道总裁的注意,有了一番激烈的唇舌交战,要不然怎么会去那么久?你说是吧?唐先生。」
唐哲把玩着茶杯不置可否,叶小夏摸摸唇,随口扯道:「今天换了新口红,大概是过敏吧?」
庄菲脱口道:「过敏?那就不能再用了,颜色挺好看的,不如给我吧。」
呃……叶小夏僵住不知要如何应对,黄总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臭要饭的,就连唐哲都忍不住看了庄菲一眼。庄菲理所当然地接着说,「我从来不会对化妆品过敏,给我用正好,免得浪费。」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她还能说什么?人家可是帮她避免浪费,不承这个情都说不过去。好死不死,她今天还真用新口红。没办法,只能眼泪往肚里吞,默默把口红拱手让人。庄菲得了口红显得心情极好,开始夸夸其谈彩妆心得。所幸他们点的餐很快送了上来,暂时断了话头。
不过,庄菲是吃也堵不住嘴的人,她的话题始终围绕着唐哲。这不,扑闪着装备了假睫毛的眼睛企图挤出天真来,「唐先生,听小夏说你已经结婚时我吃了一惊,像你这样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的男人一般都不会太早结婚呢。」
叶小夏暗暗吐槽,结婚了你都这么热情,没结婚还不得被你骚死?唐哲自然不会回应她无聊的閒扯,只当做没听见。庄菲自顾自地再道:「你老婆一定是个大美女吧?」
唐哲瞄了眼叶小夏,淡淡道:「这你得问小夏。」
叶小夏绷着脸觉得心累,她是何苦呢?好端端地给自己找这麻烦。庄菲立即转向叶小夏,「你们认识很久了?」她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不等叶小夏回答又看向唐哲,「唐先生,听说你认识井冬香,能不能……」
她话没说完就被唐哲打断,「井小姐跟公司有工作往来,但我个人跟她没有私交,你要是想打听她的事,很遗憾我不清楚。」
井冬香就是叶小夏的雷区,提起来她就浑身不舒坦,阴阳怪气道:「没有私交怎么还有饭局?今天差点约不到你呢。下次要是再跟井小姐有饭局可千万要记得带上我们,我们都是她的脑残粉。」
唐哲半垂着眼,缓缓道:「你想约随时都可以。」
庄菲两头看看心中隐隐觉察到一丝不对劲,想约随时都可以?朋友之间会有这种对话?她饱含深意地看向对面的黄总,以眼神询问现在是什么情况,黄总耸耸肩表示什么都不知道。庄菲有心探究两人的关係,试探着说:「唐先生对小夏真没的说,跟井小姐的饭局都推了,关係真好。」
叶小夏打着哈哈,「老朋友了。」唐母和叶母是闺蜜,她跟唐哲算是从小就认识,只不过这个认识仅限于见过几次面打过招呼。后来唐哲去留学,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中间隔了七八年。谁能想到他们会结婚。
庄菲半信半疑,中觉得其中有猫腻,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她也挖不出什么八卦。回去的时候庄菲依旧抢坐在副驾驶座,拐弯抹角地打听各种事,可惜唐哲基本不搭腔,更多的是黄总各种抬槓。望着扬尘而去的车子,叶小夏心里憋屈,被庄菲搅和得没能跟他好好说上一句话!
井冬香就是她心头大患,不彻底解决她不得安生!不等回到办公室就给他发了条简讯,不一会儿收到他的回覆——晚上有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