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问了又有什么用,晚了,到底是晚了。
陶安宁那天又陪着徐婶聊了会儿天,徐婶强打着精神陪她说话。
眼看着要回家张罗晚饭了,陶安宁跟徐婶道别后,脚步轻快的走了,只留下徐婶一人窝在椅子上,心里头复杂纠结,抑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