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角度来看,他和小吉姆是一种人。
他们相似。
追逐刺激,享受疯狂,操纵人类,钟爱舞台,出演戏码。
但他们又是不同的。
比如,金特欣赏不了莫里亚蒂的爆炸艺术,也同样将一些可笑的道德标准作为底线。
他是个魔术师,又不是刽子手。金特翻了个白眼。
——虽然听上去,挺傻的就是了。
无谓的坚持而已,金特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盯着自己的手看,难道自己还有道德底线?
【魔术是什么?魔术是错觉。但是错觉是为了给人带来快乐,娱乐和灵感。
这是关于信仰、信念、信任。脱离了这些属性,魔术就不再是一种艺术了。
但是如果这些属性有了不正当的目的被用于谎言和骗局,为了一己私慾和私壑难填的贪婪,这就不再是魔术了。
这是犯罪。】
「先生,不去贝克街了。」夏洛克拿着手机报了个地址,低沉的嗓音带着能安稳人心的意味。
金特从恍惚中醒来,他看了看后车镜,「怎么了?」
华生担忧的接口,「格雷格说,他们又发现了一具女尸,作案手法和昨晚的很像。」
「连环杀人案。」夏洛克的眼睛如同鹰一般,灰绿色的眸子在阴影中发亮,就好像盯上了什么猎物一样。
金特饶有兴趣的点点头,「那么我们是去案发现场?」
第二具尸体出现的地址和昨天的那具只隔了一条街。
夏洛克风风火火的走过去,他最高,步子还大,华生和金特对视了一眼,默契的小跑跟了上去——反正他就是个眼睛里只有案子没有朋友的男人!
华生早就习以为常了,他看到夏洛克被拦在了案发现场的外面,安德森一脸嘚瑟的说,「你怎么又来了!没有叫你,夏洛克。」
「安德森,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根本帮不上忙!」夏洛克瞥了他一眼,脸皱巴到一起。
好颜艺,金特在心里默默鼓掌。
安德森嘲讽道,「我是苏格兰场的警察,你呢?不请自来的『侦探』?」
「雷斯垂德发简讯给我的。」夏洛克干巴巴的说道。
「怪胎又来抢活了?」远处多诺万走过来,挑剔的看了一眼夏洛克,后者没有理她,但是华生敢打包票,他一定已经在心里把莎莉·多诺万这个人从头到脚的分析了一遍。
老实说,她和安德森之间的事儿华生也不想再听一遍了。
夏洛克和华生赶着钻进了封条里,金特慢了一步在外面,多诺万看到了走过来,「生面孔,你是他的朋友?」
金特外了下脑地,「你上次就见过我。」事实上并没有。
「哦,我忘了。」多诺万没什么诚意的说。
金特笑笑,也不在意,「他没什么朋友吧,可我希望我是。」
「还有人巴巴的赶上前和他做朋友?」多诺万摆出了震惊脸,「医生我就不说了,他也不正常。」
金特顿了下,「没有人能够独立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夏洛克也一样。」他拉开封条钻了进去,「约翰他可不是你说的那样,警官。」
「那你要小心了,我提过醒你的,总有一天,他也会成为那样的人——就像是犯罪分子那样。」
闻言,金特停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直直的走向了黑风衣的侦探和金髮的医生。
。
离得越近,看得越少。
这个道理,大概没多少人知道。
金特看着那个仔仔细细检查身体的身影,嘴角扯起了一抹笑容,他转开视线落在一旁的宾馆,五星级酒店,还挺高级。
周围是商业圈,和昨晚的那个似乎是同一家旗下的。
「你查到了什么,夏洛克?」
棕黑色小捲毛背起了手,摇头晃脑的朝他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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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
——离我远一点。
第8章 糖心老爸3
这次的受害者依旧是个姑娘,才十五岁而已。
「塞西莉亚·布鲁姆,伦敦人,十五岁,刚刚考上高中。」雷斯垂德探长嘆了口气,脸上浮现了一丝疲惫,「到底是谁这么残忍!她还只是个孩子!」
华生有些难过,他拍了拍雷斯垂德探长的肩膀,「放鬆些,格雷格,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总会找到凶手的。」
「的确是一起连环杀人案。」夏洛克紧绷着脸硬邦邦的说道,「作案手法是一样的,就连这个——布鲁姆小姐失去的双脚,都是和百奇小姐的眼睛一样,用同样的手法切下来的。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她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或者是情人。」
闻言,雷斯垂德和华生都愣了一下,金特眨眨眼,做了个洗耳恭听的姿势。
「两句尸体,作案地点相似,手法相同,就连受害者也是同样年龄的女性,并且重点是,未成年。」夏洛克不紧不慢的站起身,从尸体身上扫过,「约翰?」
「额,不知道。」华生紧了紧下巴,「因为他变态?」
夏洛克嗤笑了一声,「变态?你说的没错,可我要的不是这个。」
「恋-童。」
夏洛克刷的回头,看向了站在离自己几米开外的金特,「终于有个聪明人了,哈?」
这是在夸奖?
金特细细品了一下那个「哈」的语气词,最终什么都没得到,他无法判断夏洛克式的嘲讽和讚扬有什么形式上的区别。
「恋-童??」雷斯垂德探长倒抽一口气,隔了老半天才爆出粗口,「damnit!真是变态啊!」
「那你该庆幸受害者不是七八岁的小姑娘。」夏洛克干巴巴的说道,「砍掉了双脚和挖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