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即墨行云当女人的多了,他淡然地接受着他们眼光里的惊艷,片刻后他才开口打断他们的幻想:「本神医是何人不重要,如果能给本神医来一盘桃花酥,可以考虑告诉你们。」
「噗嗤。」林子鹿忍不住笑出声来,并且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即墨行云吼道,还没有人敢如此拆他的台。
林子鹿捂住嘴:「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你们继续,继续。」
「那就请阁下移步楼下,苏某马上吩咐厨房做桃花酥。」苏钰漓适时地为林子鹿解了围,他一听这说话的口气就知道是即墨行云,全天下敢自称神医又如此貌美的只此一人,不过他很好奇,为何他会和七皇子走得近。
「好啊,不好吃我是不会说的。」显然桃花酥才是即墨行云的最终目的,屁颠屁颠地跟着苏钰漓下了楼。
房间里就这剩下林子鹿和另外一个还没说话的黑衣人,那人立在临的床头,双眼平视前方,没有一丝波动,差点她就要以为他睡着了。
林子鹿向临走近,离床还有两步远是,那人拦下了她,一脸的生人勿进。
「你干嘛呀!你是他的侍卫是吧,居然敢拦我,要不是我,你们现在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他去。」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啊,「你们还有脸来了,现在知道耀武扬威了,之前去哪里了,明知他中了毒还不好好地看着他,真是的,不知道你们这些侍卫怎么当的,我要是你,我就去悬樑自尽了。」
林子鹿叽里咕噜吐出一大堆不是她本意的话,之前的疲惫,刚才的惊吓,让她的大脑严重超负荷运转。
站在床头的夜隐也是傻眼了,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女扮男装还在这里冲他大吼大叫,差点把他给吼得一愣一愣。
「算了,你们好好照顾他,要是他有什么闪失,你们就……」她想了半天也没憋出一个词,干脆摆了摆手,跑到旁边的榻上躺倒。
她是真的累瘫了,根本没有力气再做别的事了,直接闭眼就睡。
夜隐默,真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房间里还有两个大男人在,竟然倒头就睡,这样太,太那啥了吧,夜隐也憋了半天憋不出一个词来,干脆眼不见为净。
楼下,即墨行云和苏钰漓正在喝着花茶。
「阁下此次是要来带人走吗?」苏钰漓抿了一口茶,问道。、
「本神医可不知道,这要看他,他想走就走,他想留便留。」即墨行云则是喝了一大口茶,嘴里都是茉莉花的香味,好不惬意。
「看来阁下与临关係甚好,这样苏某也无需担忧了。」苏钰漓放下杯子,为即墨行云添了茶。
「有本神医在,死不了。」即墨行云又是一杯茶下肚,这种喝茶方式到时和林子鹿有几分相像。
「那是自然,神医医术高明。」苏钰漓说道这里顿了顿,而后又继续,「我这里有一味草药,不知神医可感兴趣?」
「不感兴趣,我只想吃桃花酥。」即墨行云毫不犹豫地拒绝,美食的诱惑才是最大。
「那这株烟雨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