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开玩笑也行。我有条件……」林子鹿狡黠一笑。
夜隐深知王妃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们王爷更可怕呢?他只得硬着头皮说到:「王妃儘管说。」
「条件有三,第一,你不要张口闭口就王妃,叫我鹿公子。」林子鹿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夜隐眼前晃了晃。
「是,鹿公子。」这个要求还是很简单的,夜隐一口应下。
「其二嘛……就等我想起来再说,就先这样吧。」阴谋得逞,她率先向君临的方向追去,刚走两步又回头冲夜隐眨了眨眼睛说:「放心,跟着我混你是不会吃亏的,你们家王爷那里我会帮你说好话的。」
夜隐刚刚还像个霜打的茄子一般,这会儿听到林子鹿的话就瞬间满血復活。
王妃真好啊,别说三个条件了,多少个都答应。当然,这句话也只敢在心里说。
君临一回房就把自己关了起来,而林子鹿也没空管他,怜儿还在昏迷不醒。
「怎么样,怎么样?」见即墨行云放下了怜儿的手,林子鹿急切地问到。
即墨行云打了个哈欠,忽然恨恨地看向林子鹿咬牙切齿地说:「我本是天下第一神医,现在被你们用来治这种都算不上是病的病,真是大材小用、暴殄天物!」
林子鹿觉得这人绝壁是把君临的帐给算到她头上了,这不科学,为什么她要背锅。算了,为了怜儿她忍了。
「神棍,噢不,是神医大人,伟大的艺术超群的德艺双馨的神医大人,怜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她就是受到了惊吓,然后这几天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再加上吃得太少,所以昏迷过去了。」即墨行云讲了一堆,都没绕到重点上。
「所以她现在是怎样?怎样才能醒过来?」林子鹿觉得和这神棍交流很难啊。
「她没事啊,睡一觉就好了。」
话音刚落,即墨行云就感到脖子一勒,那熟悉又亲切的感觉又来了,夜隐像提垃圾一样把他运了出去。
「死神棍,少在你姑奶奶面前嚣张!」林子鹿不知比他嚣张多少倍的声音传来,气得即墨行云想吐血。
「小白脸儿,你忘恩负义、不知好歹……」即墨行云尖着嗓子吼道。
春端着药走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某神医被拖走的场景。
「姑娘可真厉害,能把即墨神医治得服服帖帖的。」
林子鹿下意识地回答:「这种人惯不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说完才意识到是春来了,又摸了摸头尴尬地税:「原来是春姑娘……」
「林姑娘好,春来给这位姑娘送药。」春微微福身,算是见了礼。
林子鹿也回礼,然后接过了春手中的药碗:「劳春姑娘费心了。」
「没有,春也是照我们公子的吩咐办事罢了。这位姑娘身体无恙,还请林姑娘不要太过担忧。」春边说边上前帮林子鹿扶起怜儿。
「麻烦代我谢过苏兄。」林子鹿端起碗给怜儿餵药。
一勺一勺餵完了之后,春才起身离开,临走前留下了一句话,
「林姑娘若是真的感谢我们公子,那明日就去当面道谢吧,我们明日午后便要离开安乐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