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君临回答,梦涯又继续说道,像是对君临宣告什么,也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们相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直直望向君临:「你以为在她的心中,谁是那个先住进去的人?」
想了几天,也不知道这个梦涯是哪里来的自信,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现在君临算是明白了。
「你们的事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君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来到他们面前,一手拉住林子鹿的手臂,另一隻手猛地一挥。
原本抱在林子鹿的梦涯被他给掀翻在地,而林子鹿则是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怀中。
他俯视着被他的威压逼得站不起身的梦涯,不屑地说到:「你就算是入了她的心又如何?还不是被我挤了出去。我来了,她的心便再也没有你的一席之地!」
梦涯说不出话来,一开口便是重重的喘息。
「什么一席之地?这里明明很宽敞啊。」林子鹿戳了戳君临的胸膛,疑惑地开口。
「你最好离她远一点,否则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来。」君临没有理会林子鹿,而是对睨着梦涯放狠话,「别说我不敢杀你,杀了你就说我帮你先逃下山去了,你说她会不会信?」
梦涯愤愤地啐了一口,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卑鄙无耻!」
「baby?哪里有小baby?」林子鹿的头在他怀中拱来拱去,四处寻找着那个「小卑鄙」,最后凝神在君临脸上,痴痴地说道,「原来是你呀,小临baby。」
君临赏了她一个冷眼,她吓得一愣一愣,不敢再开口说胡话。
「如果你继续冥顽不灵,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更卑鄙,更无耻!」君临留下这么一句话遍搂着林子鹿飞身离开。
「该死!」梦涯握拳狠狠锤向地面,手背渗出血来的同时,嘴角也是溢出了鲜血,一个从手背上滴落,一个顺着嘴角蜿蜒下去,最终都在地面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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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被一路扛了回去,然后扔到了床上。
她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迷糊着双眼怨愤地瞪着那个罪魁祸首,噘着嘴说道:「家暴!」
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看她的表情就大概猜到了她是在抱怨自己,他冷着脸,心中的火气还没有熄灭。
「呜呜呜,你再也不喜欢我了,你再也不是我的小临子了!」谁知这小女子见他不理他,干脆撒起泼来。
她在床上滚来滚去,揉着眼睛假哭着,嘴里不停控诉:「呜呜,你不喜欢我……」
还没见过她醉成这样过,那娇憨的模样惹人爱得很,他又气又恼,偏偏心软成一塌糊涂。
他倾身,双手撑在床上,将她困在自己双臂中央,俯视着她,沉声问道:「闹够了吗?」
自己的动作被限制住了,她委屈地望着这个压着自己的男人,眼泪花花都要出来了,扁着嘴说:「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