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尹翩翩的出现打断了君逸的行程,他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又走进去御龙殿内。
御龙殿很大,除了上朝的正殿之外还有好几个偏殿,主要是供皇上休息。
君逸走进了其中一个偏殿,里面原本正坐着的君无渊一见是君逸来了,赶紧站起身迎了过来。
「三殿下。」
君无渊竟然毕恭毕敬地站在君逸前面,向他行礼。
「没暴露吧。」君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直直朝那边的孔雀屏风走去。
「没有,现在还没有人起疑。」君无渊跟在君逸的身后说道。
「小心着点,君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君逸交代了一句之后伸手转动了屏风。
屏风的背后的地上立即出现了一个入口,他带着佐往里边走去,走之前吩咐道,
「看着点,本王一炷香之后出来,若是有人过来了,你就暂时不要打开密道。」
「是。」君无渊转动屏风,地面又恢復了原样。
君逸他们往密室走去,越来越往里面的时候,听见了里面的人的声音。
「君澈,你给我醒醒!有人来了!」女子的声音冷清中带着几分急切。
「澈儿。」这个声音要沧桑许多,应是个中年男子。
两人又喊了几声,但始终没有得到君澈的回应。
「怎么样,还是喊不醒?」君逸的声音骤然响起,在这密室里显得阴翳无比。
君逸瞟了一眼那边牢房里怒瞪着他的青衣,然后走向了旁边关着另外两个人的牢房。
「你,这个狼子野心的逆贼……」那个扑上来,抓着栏杆咆哮的人,俨然就是君无渊。
而上面御龙殿那个,是君逸让人假扮的。
「父皇,您怎么能这样说儿臣呢?」君逸的目光放在了里面地上躺着的君澈身上,俯身靠近君无渊问道,「父皇,六弟怎么样了,还好吧?」
「你还敢问?」君无渊伸出手来揪住了君逸的衣领。
佑立马上前来想扯开君无渊的手,却被君逸给制止了,他笑着对君无渊说:『父皇啊,你也太激动了吧,我好歹也是你的儿子啊。』
「呸!」君无渊朝君逸脸上啐了一口,「朕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君逸抬手,擦掉他喷在自己脸上的口水,恨恨地甩掉君无渊抓着他的手。
「那可不成,儿臣可是众皇子中与父皇最像的,您怎么能不要儿臣?」
「你竟然想杀了你的六弟,朕绝不会再认你!」
「谁说我要杀了他?难道他死了吗?」君逸像是有些惊讶一般,探头往那牢里面看过去。
「你死了,朕的澈儿都不会死的。」君无渊恶狠狠地瞪着君逸。
「我看他离死也不远了。」君逸的眸光倏地变冷,「不如父皇早日立诏书把皇位传给我,然后我好给六弟找太医,太晚了他可没救了。」
「卑鄙无耻!」这话是从隔壁牢房传来的。
「那个女人哪里来的?」君逸皱眉问道。
「这个女人是三天前找到密室来的,属下想着她是君逸身边的暗卫,或许有用就留着了。」佐答话的时候额头都在冒汗,青衣是他们擅自扣下来的。
「君临派过来的人?」君逸往旁边走了两步,来到青衣的牢房门口。
「哼。」青衣别过头去,冷哼一声。
「说,他查到了些什么?」君逸以为青衣是君临的人,也许是君临察觉到了密室的存在。
以前君逸以为,君临身边的暗卫都是君澈派过去的人,后来才知道是相反的,君澈身边才全都是君临的人。
原来君临才是那幕后之人,韬光养晦多年,背后还拥有未知的势力,实在是令人恐慌。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青衣斜着眼睨着他。
「如何不会?君临能给你的,我也能,甚至更多。」君逸一眼就看出来了青衣不是死士。
毕竟死士一般是不带情感的,而青衣的性格太明显了,冷漠又高傲。
「呵。」青衣轻轻笑道,「那如果我说,我要你放我走呢?」
「当然可以。」君逸亦是笑了,有几分阴冷,「只要你告诉我君临的事。」
「你一直问我君临的事,我不明白。」青衣朝他勾了勾手,示意他靠近一点。
青衣的位置在牢房中央,不在边上,君逸以为自己靠近栏杆应该没事。
谁知道青衣的轻功好的惊人,迅速移步过来,从牢笼中伸出双手来掐住了君逸的脖子。
「放开!」佐和佑始料未及,齐齐出声。
而青衣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君逸的头顶缓缓说道:「你想知道君临的事,那你问错人了,我是君澈的人!」
「是,吗……」君逸呼吸困难,面色涨的通红。
但他依旧没有一丝慌乱,下一刻,他从自己腰间掏出一把刀,狠狠地朝青衣刺了过去。
青衣一心想要杀了君逸,怎会轻易收手躲避,而君逸很轻鬆便得逞了,但他的目标却是青衣的手臂。
别的地方被刺,她还有可能用余力掐死君逸,但手臂受伤就让她有了一瞬间的失力。
而就是那一剎那,君逸夺得了机会,从青衣的手中逃脱出来。
牢中的青衣拔出了手臂上插着的刀,然后割了衣服给自己包扎,最后将刀别在了自己的腰间。
亲眼见到青衣的一系列动作的君逸,对佐吩咐道:「别动这个女人,也不要开门。」
君逸很清楚青衣的手劲到底有多大,而且她的武功还很厉害。他怕一打开门她就逃走了,这样就不能将她收归己用了。
「父皇,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立诏书的事吧,我明天再来看望你,倒是若是你还不想清楚,那就怪不得我下狠手了。」君逸留下这么一句威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