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宸说着便要让人撤了这桌,根本就没怎么动过的饭菜。
撤下午去就只有倒掉,林子鹿心中又有负罪感,只得瞪了瞪林子宸,然后对夜隐和夜莺招手道:「不用了,小夜莺你们俩也一起坐过来吃,人多热闹些说不定我就有胃口了。」
四人一张四方檀木桌,正好圆满了。
林子鹿没了藉口,只得乖乖地端起碗,扒了几口饭。
然后在林子宸那严肃的目光中,将筷子伸向了那盘炒青菜。
这桌子上上就这炒青菜绿绿的,看起来比较不那么油腻。
入口前,林子鹿都觉得,这一定会比较爽口,比较清淡。
可吞进肚子里后,她就后悔了,这哪里清淡了,感觉自己像是吞了一块油……
那噁心的感觉在她胃里翻腾,终于她忍不住了,捂着自己的嘴巴站起身来,跑到一边儿去呕吐了起来。
「……」
难受极了,林子鹿只吐了一下,剩下的都只有干呕了。
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噁心的厉害。
林子宸轻抚着她的背,见她好些了就递上来一杯茶水,「还难受吗?」
林子鹿没好气地接过杯子,灌了一大口水然后吐掉,幽怨道:「还不是你,都是你硬要逼我吃饭,这下好了吧,都吃吐了。」
「我也不想逼你吃饭啊,但你不能饿着啊。」林子宸无奈,他怎么就成了罪魁祸首了。
「怎么不能了,我是个练武之人,即使多日不进食也不会死的。」林子鹿从夜莺手中接过帕子,猛擦了几下嘴巴,说道。
「那不一样,你倒是练武之人,可他不是。」林子宸扶着林子鹿过来坐着,然后幽幽道来。
「谁没练过武?但关我什么事?」别人练不练武,她怎么管得着。
林子宸是真的觉得,自己这姐姐的心真大。他捂了捂额头,招来夜莺。
「夜莺,给你们小姐诊脉。」
夜莺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什么一样,面色忽地一亮,眸光闪闪地望了林子鹿一眼,然后搭上了她的手腕。
「我有没有生病,诊什么脉……」林子鹿嘟囔了一句。
而夜莺刚一探上去,就感觉到了那蓬勃的生机,心中大喜,却又不敢立马张扬。
又确定再三后,才收回了手来。
「小姐,上月的葵水可有来?」夜莺看着林子鹿的眼神,似是憋笑憋急了一般,眼角眉梢都不经意地露着喜色。
这下把林子鹿问愣了,她都忘了有这茬,她就说为什么玩儿得这么高兴。
原来是那该死的葵水没有来,没有将她折磨得半死啊。
「上月没有来,但这个月就不知道了,会不会是要把腹痛都堆积到这个月来了,那我不得疼死啊!」林子鹿面露难色,苦兮兮地望着夜莺,「小夜莺,你可一定要救我,我算算日子也该来了。」
闻言,不止是夜莺没忍住笑开了,连林子宸也是勾起了唇角。
他这姐姐,怎么傻得如此可爱。
「不会的,这个月也不会来了。」夜莺笑着说道。
「为何?」
「因为有小祖宗替小姐你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