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眯眼朝她质问:“你说的就是这盒过期的感冒药?”
“啊?过期了吗?”
见晏北辰的目光更凌厉了,季紫瞳的脖子又缩了缩。
那盒药还是她在国外的时候买的,好像是放了有些时间了。
不对,得放了有将近一年时间了,因为她这一年的时间都没有感过冒,谁知道,前天晚上……着了凉再加上伤心过度,就感冒了。
气氛尴尬了一会儿,季紫瞳混沌的大脑清晰了几分。等她脑袋恢复了运转,她渐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