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自己没有去得更早,否则要是真看了不该看的。
哎……总归是令人尴尬的。
夏天啊……可真是一个适合破镜重圆的季节,是不?
苏浅暖趴在了电脑桌上,脑海里全是方才在孟沁柔房间里,不经意间瞥见的绮丽风光。
方才边城发视频,苏浅暖还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房间里静悄悄的,又从窥破那样一个秘密里逃了回来,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很想远在锦城的他。
可能,是因为相比被迫骨肉分离,跟心爱的男人又误会重重的沁柔姐比起来,觉得自己拥有得太多了的缘故。
苏浅暖拿起桌上的手机,捏在手里。
“在干么呢?”
这样的问话,会不会太过无聊?
删掉重写。
“我想你了。”
哎呀,没羞没臊的,自己看了都替自己脸红。
“边先生……”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拿着手机,删删改改,添添减减,最后发了这么一句,无聊到外太空里的三个字,后面跟着一串省略号,就好像是她无从说起的心事。
手机那头迟迟没有回应。
苏浅暖把手机搁在了下巴下。
手机铃声却在这个时候响起。
“刚刚结束了一个视频会议,从书房里出来,才看见你给我打过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隔着电话,男人的声音更添了几分低沉的质感。
正经不了几句,就开始耍起了花腔。
总是动不动,就把是不是想我了,我很想你,挂在嘴边。
苏浅暖以前特别理解不了。
天天共住一个屋檐,不过分开几个小时,有什么可想的呢。
可是,她此刻,就是非常地想他。
“嗯。”
带着些许娇软的尾音。
她终于没有再回避,而是直接承认了对他的思念。
“等下。”
手机毫无预兆的被挂断。
苏浅暖看着被挂断的手机,难道,又要开视频会议去了?
苏浅暖也就没有再打过去。
“叮”地一声,微信提示音响起。
“只是普通的饭局而已,不需要多隆重,平常心对待即可。”
苏浅暖看了微信,总算放心下来。
是陪着沁柔姐来工作的,所以她的衣服大都也是以休闲为主,就连裙子都没有准备几件。
手机电量严重告罄,苏浅暖拿出充电器充电,想着等会儿要去参加饭局,还是洗个澡,换身衣服为好。
六点五十分,苏浅暖准时出门。
全然忘了,方才边城让她等一下的事。
她孟沁柔也是个相当有时间观念的人,苏浅暖去找她时,她也已经准备妥当。
她的上身穿了一件无袖湖绿色短款衬衫,盈盈水腰,不足一握,下身是卡其色包裙,介于知性与清纯之间的妩媚,脸上画着恰当好处的淡妆,手腕上的碧绿玉镯,堪堪遮住了那条蜿蜒的疤痕,整个人散发着自信的优雅,再不复之前住院时的颓丧和绝望。
“沁柔姐,你真漂——”
亮字还没有说出口,手腕倏地被紧紧地握住。
孟沁柔一手握住苏浅暖的手腕,漂亮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未施脂粉的脸蛋,以及遮住了脸蛋的那超大镜框。
仿佛间,眼前之人跟那人的影像重叠。
都是戴着眼镜,都是这般清秀的脸庞,只不过,那人的五官要清隽许多,气质也要冷上几分。
“你……你……”
孟沁柔几乎震惊得说不出话。
太像了。
她怎么现在才发现,小暖长得,跟他这般相像呢?
难怪,她第一次见到那人的时候,就觉得在哪里见过。
要不是知道小暖是土生土长的锦城人,她几乎要以为……
“沁柔姐,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只是认识你这么久,从来不知道,原来小暖眼睛也有近视。”
孟沁柔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苏浅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不好意思地道,“其实,其实以前视力也不是很好,只不过还过得去,所以就没有配戴眼镜了。”
她自从生了迟迟以后,眼睛总是很酸涩,视力不知道为什么,有了下降的趋势。
在苏黎世就配了一副眼镜,只是平时,还是习惯戴隐形眼镜。
结果,刚才因为洗澡耽误了时间,怕沁柔姐等,慌慌张张之下,弄丢了一只。
幸好,来之前,就怕会发生这样的状况,所以也把家里的眼镜一并给戴了来,否则等会儿看谁都一片模糊,可就尴尬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忘饭局所在的“坤宁宫”走去。
“暖暖,我有些紧张。”
包厢门口,孟沁柔紧紧地握住苏浅暖的手。
毕竟许久没有在公众场合露过面,即便只是一个饭局,孟沁柔还是有些紧张
“不怕的,有我在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苏浅暖给孟沁柔打气,她抬手,推开了包厢的房门。
原以为她们来得这么早,包厢里肯定没人,不曾想,有人比她们更早。
那是一个长相极为俊朗的男人,他就那样走在餐椅上,动作优雅地喝着茶,自成一副隽永的诗画。
听见开门声,男人下意识地抬起头。
诗画成了“动画”,男人先是失态地差一点打翻茶水,尔后,推开餐椅,大步便朝孟沁柔走了过去。
“小柔。”
声音带着几不可闻的颤抖。
娱乐圈推陈出新,苏浅暖离开国内多年,按说,应该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的。
偏偏,眼前之人名气太大。
童星出身,演艺世家,十六岁便凭借一部《那年花开》获得了国际金衫奖最佳男演员奖,成为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影帝,可谓是年少成名。
之后势如破竹,所接的片子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