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贴在刘金鑫的背上。”
学院的草坪上,叶凡正在给郝仁和孙宏图解释自己的计划。
“难道是刘金鑫自己贴的?”两人明显不信。
“我把圆形帖贴在衬衣上,然后让刘金鑫把衬衣穿上,这样不就把圆形贴贴刘金鑫背上了。”叶凡公布自己计划的时候,仿佛正在阶梯教室上大课的权威教授。
如果他不是正在给草坪上的公牛雕塑擦洗的话,会更像。
“你怎么知道刘金鑫会出现在哪里?又怎么会穿上你准备的衬衣?”两人仍然困惑。
“这就是智慧的力量了。恰当的时间,恰当的事件,恰当的场合。刘金鑫自然就会上当。”叶凡详细的解释起来计划的全部细节。
“首先要研究刘金鑫的性格和行为特点,他是个管财务的吝啬鬼,看见有人破坏学院的公共财物,肯定会来阻止,这时候刘金鑫就已经进入了我为他准备的伏击场。”
“然后刘金鑫今天是公众人物,任何人在这一天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形象出现污点。烧他的衣服,就是为了让刘金鑫穿上我准备的衣服。”
“光这样还不够,刘金鑫这时候依然有防备心理。所以我们三个人不能同时出现在现场,这可以给刘金鑫制造错觉,一种衣服被烧和正在进行的对抗赛无关的错觉。”
“当他不认为衣服被烧是针对他的计划的时候,他已经输了一半。当他主动叫住恰好出现的我的时候,就已经完全输了。”
“总体来说就是刘金鑫被迷惑,做了错误的判断,然后掉进了我的陷阱。”
“在这项计划里,最重要的就是利用思维惯性。每个人都在想着把圆形帖贴在刘金鑫背上,包括刘金鑫本人也是这么想的。我却反其道而行,让刘金鑫自己把圆形帖穿在身上。思维的惯性极大的降低了刘金鑫的防备心理,于是我偷袭成功。”
惯性思维的使用经常被用于魔术表演,说穿了一文不值,但表演起来,却十分有视觉效果。
现在全校的师生都在猜测321是如何做到的,因为叶凡宿舍的战斗力并不高,而叶凡宿舍却能毫发无损的赢得必赛,巨大的想象空间下,越猜越离谱。叶凡没有在论坛上解释,刘金鑫羞于解释,所以观看这场魔术的观众还都蒙在鼓里。
严格来说叶凡他们也不是毫发无损,为了这场胜利,321宿舍的全体成员还是付出了代价的。
代价就是院方要求三人限时擦洗干净草坪中央那尊公牛雕塑身上的颜料。
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还有一大块没有擦洗干净。郝仁不知道究竟从哪里找来的颜料,简直跟油漆一样,特别难洗。
叶凡擦的手酸,心里埋怨郝仁:“这人也太实诚了,难道不知道最后肯定要将造成的破坏恢复原样吗?上色的时候就不能薄一点?颜料上的也太厚了。”
不过看着郝仁哼哧哼哧的干的热火朝天,叶凡也不好说什么。
听完叶凡的整套计划,孙宏图的眼睛闪了一下,然后开始沉默起来,变得心不在焉。
过了一会,孙宏图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停下手里的活,对叶凡说:“如果你的属下犯了错,结果被你的对手抓住并利用来攻击你,你会怎么做?”
叶凡觉得孙宏图似乎有话要说:“我们是朋友,如果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尽管直说。”
孙宏图咽了咽唾沫:“是院长,院长这次麻烦大了。我爸说吴寒这次快刀出鞘,不见血是不会收刀的。”
叶凡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平心而论,如果是一般的麻烦,叶凡非常愿意帮助孙宏图。但现在是两个巨人在打架,自己这个小身板实在不宜参合。
看叶凡一脸日了哈士奇的表情,孙宏图连忙说:“不用你参与进去,你只需要帮忙想个招就行,就好像今天这样的招,能让吴寒罢手的招。”
看孙宏图一脸的焦急,叶凡心里似乎想到了什么,可一细想,又什么都抓不到。
院长和ceo的战争,叶凡完全知晓,而且自己还曾无意中介入过这件事。甄善能追踪到那两个变异者,就是得益于自己的帮助。
可帮助甄善追踪变异者和帮助院长对抗ceo是完全不一样的,前者做了没有任何后果,而得罪ceo则容易引火烧身。
叶凡心里再次动了一下,他终于知道自己想起什么了,这事是很危险,但对自己或许是个机会。
院长耿飚现在深陷泥潭,只要自己能把他拉出来,价码可以随便开。无论自己开出多高的价码,耿飚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因为耿飚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这是一支几近跌停的潜力股,只要撑过这一关,这支股票就能涨的让人怀疑地心引力。自己要不要下手抄底呢?叶凡在思考这个问题。
见叶凡不说话,孙宏图有点泄气:“我不应该让你参和这件事,现在院长的许多朋友都在观望,我爸的信心都动摇了,何况你跟院长素不相识。”
“就没人试图拉院长一把?”叶凡想知道院长的根子究竟有多深,这样才能判断这支股票的潜力究竟有多大。
“当然有,我爸和几个院长的铁杆已经在行动了。”孙宏图急忙说道。
“我能听听吗?”叶凡想知道他们的计划。
“这个……”孙宏图显得很为难。
“你既然相信我的智慧,也想让我参与这件事,自然要让我知道这件事的具体进展。”叶凡说。
孙宏图重重的呼吸了几次,然后说:“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你们不许说出去。不行,你们得发个誓。”
说完后孙宏图连忙辩解道:“我不是不信你们,而是这件事实在太重要了。”
叶凡表示理解,立刻发了誓。郝仁觉得自己反正帮不上忙,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