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千块大洋的价格把消息卖给了谢洛白,听到后面那个名字,溪草和谢洛白都一瞬惊讶。
“既然事情都没有办成,那这两笔钱是不是也应该原路退回?”
谢洛白不是过路的羊,尽管不情愿,对方还是勉强道。
“那是自然……”
回来的路上,谢洛白曲指扣在膝上。
“二姨做事太简单粗暴了,是应该提醒提醒她;而砚秋也实在不懂事,这件事你看着办,只要做得不过分,我不会插手。做嫂嫂的,教训不懂事的小姑子是应该的。”
“什么叫不过分,如果我也找拆白党买她的命呢?”
“她是龙家唯一留存的血脉,除了要她的命,其余什么都随你。”
“包括让你发誓再不纠缠我?”
“这个不行!”
……
溪草收回思绪。
“这是龙砚秋向拆白党付款的银行单据。如果没猜错的话,梅老板这件事,便是她告诉二姨的吧?”
傅夫人没有否认,从溪草手中接过那张单据,原来是一张署名龙砚秋的汇款单,脸色一瞬苍白。
“二姨或许还不知道,梅老板和赵寅成是朋友。若他死于非命,赵寅成定不会善罢甘休。”
溪草没有放过傅夫人面上任一表情,见她面露震惊,浮出一个冰冷的笑。
“龙砚秋此举,真的是为了我好,让我迷途知返;还是要挑起雍州城新的祸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