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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吗?”
谢洛白脸上的寒气就散了,对她微微一笑。
“没什么,味道如何?”
他生得本来就很俊俏,五官典型是江南美男的温润,只是平时干多了丧心病狂的事,原本温润的眉眼似乎都带了煞气,如今卸下那层煞气,安安静静坐在火光里,任那温暖的红光勾勒着他的鼻梁、眼眸、薄唇,活像一幅画。
溪草意识到自己入迷地看了谢洛白的脸半晌,而对方因此,笑意又深了几分,连忙羞恼地移开目光,哼了一声。
“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