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一两架飞机冒着黑烟划过一道弧线坠毁到地面。 这一场空战势均力敌， 西北的航空精英们虽然换装了更加精良的意制战机， 但日军数量上的优势仍然紧紧的将战损咬得十分接近， 比起上海那边的菜鸟们， 经历了奉天空战的日军飞行员同样是空战上的精英。 拓杉元最终还是避免了切腹的下场， 在付出四百多人的死伤后， 日军一部已经越过残破的城墙切入到承德市内。
天空上的厮杀也随着夜色的即将降临而结束， 激战一天的双方各自收兵， 暗中舔噬着伤口。 同时又相互提防着对方可能的夜袭。(未完待续。)